秦淮如和賈東旭兩人連袂到了易中海家，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要劉海中家的住房。
易中海不敢耽擱，直接找到了楊培山，把聾老太太的交代說了出來。
楊培山雖然有些奇怪，但並沒有在意：「劉海中檔案，我看過了。他屬於可分可不分的那一類。」
易中海道：「那就麻煩楊副廠長把他的名額取消了。老太太覺得跟他家做鄰居挺好，不想換鄰居。」
楊培山道：「易師傅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取消他的分房資格問題不大。
可是廠裡擔心他鬧起來。
劉海中是七級工，資歷足，貢獻也不小。」
易中海不屑的說：「楊副廠長，你肯定被他騙了。我跟他在鋼廠那麼多年，後來又成了鄰居，他有幾斤幾兩重，我還是很清楚的。
你說他資歷足。這我沒話說，他比我晚了兩年進鋼廠。
可你要說他貢獻不小，這我就不服氣了。他除了會教訓人，擺架子，什麼都不會。」
不提這個還好，提起這個，楊培山對易中海就有些不滿。
他在廠裡多次幫易中海說話，易中海卻一點都不爭氣。
別的高階工，都收了不少的徒弟，把徒弟培養成了合格的工人。
易中海呢？
到現在還是賈東旭一個徒弟。
「劉海中的脾氣可能不好，但他會教徒弟。在咱們廠裡，劉海中是教導徒弟最厲害的幾個高階工。」
易中海的臉上一紅，尷尬的低下了頭。
楊培山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，不好跟易中海計較：「你要能想辦法讓他自己申請退出，我就取消他的分房資格。要是不能，那就只能按照廠裡的規矩走。
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這個廠長尸位素餐。」
這就是楊培山，過於愛惜羽毛。不捨得給手下人好處。
傻柱跟著他那麼多年，到後來一直是八級工。
運動過後，他為了討好大領導，才給了傻柱一個食堂主任的名額。
要是換成李懷德，早就一口答應下來了。
易中海沒辦法，回家告訴了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疑惑的問道：「小楊真的是這麼說的？對他一個廠長來說，取消劉海中的名額，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」
易中海的臉上再一次尷尬，他不好意思說，楊培山埋怨他不收徒弟的事情。
「那就找機會，跟劉海中好好的談談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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