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富貴笑著道:“咱們院裡,還是你們家精明。提前佔了一個工作名額。你是不知道,現在想進軋鋼廠有多難?我也是求了婁董,才弄到的這個機會。”
李大根暗中看了何雨柱一眼,點頭向他致謝。軋鋼廠現在不是不收工人,只是比以前嚴格多了。為了顯示公平,一般來說都是優先招收那些家裡沒工作的人。
“我說你老許當初怎麼不著急,原來是有這個後手啊。”
許富貴解釋道:“我當時也不是不著急,只是我知道,就算有了工作名額,也不一定能保的住。你們家能從老易他們手上保住工作名額,挺利害的。
你是怎麼保住這個工作名額的。”
後續勞資科那個事情,沒有人外傳,知道的人不多。
李大根不敢跟許富貴說實話,就說:“他們也逼我們家了。我們家又不是泥捏的。他們被我嚇跑了。”
許富貴見問不出來什麼,也就不多問。李家跟他沒有衝突,他沒必要追問到底。
“好了,咱們不說這個,來喝酒。”
何雨柱問道:“許叔,大茂什麼時候跟著你去學放電影。”
許富貴道:“過了年就跟我去,沒有工資,就是跟著學技術。他是五月份的生日,等到了年紀,就當學徒工。”
何雨柱算了一下時間,覺得不會眈誤他的事情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教他,別讓他整天混日子。”
許大茂不滿的說:“我才沒有混日子。不就是學放電影嗎?那麼簡單的事情,我分分鐘學會。”
許富貴氣的直接用筷子敲他的頭:“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分分鐘學會。”
許大茂捂著腦袋,躲著許富貴:“媽,你看我爹。”
許母上來給許大茂解圍:“大過年的,你怎麼還跟老劉學。”
這邊才說老劉,後院就傳來劉光天的哭聲。
許大茂道:“嘿,二大爺可真不經唸叨。大年三十都不消停。對了,賈家怎麼沒動靜呢。我去看看。”
這傢伙也不吃飯了,就跑了出去。
過了一會,又跑了回來。
“賈家也鬧了起來。賈張氏把吳鐵柱給罵跑了。”
何雨柱問道:“不對,怎麼沒聽到動靜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:“她剛罵了兩句,就被聾老太太鎮壓了。吳鐵柱從裡面出來的時候,我看到聾老太太舉著柺棍打她呢。”
何雨柱聽了吳鐵柱的動作,又想到了傻柱。
比起吳鐵柱,傻柱在秦淮如面前一點骨氣都沒有。
每年跟賈家一起過年,傻柱都會被賈張氏罵。不管賈張氏罵的多難聽,秦淮如喊一聲,他就裝聽不到,死皮賴臉的待在賈家。
傻柱都沒脾氣,聾老太太就沒辦法出頭。也就沒見過聾老太太過年打賈張氏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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