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非常愉快的接受了聾老太太的計畫,然後就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找人選上面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經常跟聾老太太商議相親的人選。
這個人選,不能隨便選。
家庭條件太差的不能選。那些人的條件低,成功的機率高。
家裡太利害的,也不能選。他們還沒活夠,不敢惹那些厲害的人。
那就只能在家庭條件不錯,但家裡的人不厲害,為人又高傲,容易聽信謠言的人家裡來選擇。
以易中海那有限的人脈,真的很難查詢。
他又不敢隨意去找媒婆,擔心媒婆那邊洩露訊息,讓吳鐵柱知道了。
這也是因為他第一次幹,想的就多。
哪象原來傻柱相親。
他們已經有了成熟的破壞方案。
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忽悠傻柱,把相親的條件提的高高的。
相親的時候,秦淮如不時的在傻柱面前露面,干擾傻柱的相親。
後面還有許大茂給傻柱搗亂。
這些都不行,易中海又會以長輩的身份,去女方家裡給傻柱搗亂。
當然,這些事情只是易中海的事情,跟其他的人關係不大。
在易中海忙碌這些事情的時候,軋鋼廠裡的氣氛卻有些不好,一群領導坐在會議室裡開會,屋裡煙霧繚繞。
作為軋鋼廠的公方一把手,範廠長對著手下的人詢問道:“都想想辦法吧!怎麼才能從那些蘇國人的手裡學到東西。你們要知道,咱們廠並不是支援的重點專案。蘇國人也不會在咱們廠停留太長的時間。
咱們若不能學到他們的技術,可就浪費了上面領導的苦心了。”
如今,軋鋼廠的話語權都在公方手裡,那些私方的領導,要麼投靠公方,要麼的得過且過,當個吉祥物。
面對範廠長的詢問,私方的那些人,全都變成了啞巴。有研究煙的,有研究筆的,就是沒有研究辦法的。
楊培山作為主抓生產的副廠長,壓力非常大。廠裡的領導冒著違反紀律的風險,給蘇國人放美國電影。
可他的手下遲遲出不了成果,實在有些對不起這些同事。
“範廠長,他們不讓做筆記,只能靠腦子記。咱們的那些翻譯又不懂技術,翻譯出來的話,大家都聽不懂。
我帶著翻譯和技術員,去問過大學的教授。那些蘇國人跟咱們耍心眼,教的那些東西也不全。
完全按照他們教的學,咱們購買的那些機器早晚會報廢。”
技術處的杜處長,跟楊培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見到楊培山開口之後,就說:“範廠長,咱們廠能不能找一些既懂蘇國話,又懂技術的人。
有這樣的人在,咱們就不怕蘇國人糊弄咱們了。不然的話,咱們的技術員稀裡糊塗的,那些工人,更是稀裡糊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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