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到了軋鋼廠,讓賈東旭先回車間,自己則去了辦公樓。
楊培山見到易中海過來,還熱情的招呼他。他心裡對易中海有些愧疚,覺得沒把他弄到學習小組。
“易師傅,老太太身體怎麼樣?”
易中海的心裡,對楊培山其實很不滿,但楊培山是副廠長,他不敢得罪。
“老太太的身體不錯,就是有點心病。”
楊培山一聽,有些緊張:“老太太怎麼了?要不要送醫院?”
易中海見楊培山如此關心聾老太太,心裡對把何雨柱弄到軋鋼廠的計畫更放心了。
“不用送醫院。其實老太太是為了他大孫子的事情著急。”
楊培山放鬆下來:“原來是這個事情啊。誰家小孩子不調皮。不對,我怎麼記得老太太沒孩子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有些難看,很快就收了起來。他知道楊培山不是針對他。
“不是老太太的親孫子,是我們院裡的一個鄰居。你知道,老太太為人心善,把院裡的小輩當成自己的孩子照顧。
其中有個叫傻柱的孩子,老太太最疼他。”
易中海多次提起孩子,又專門介紹何雨柱,楊培山事情的關鍵在何雨柱的身上。
“可是那個叫傻柱的出事了?”
易中海點點頭:“楊副廠長,我就實話實說了。這個傻柱呢,在飯店裡當學徒,從51年幹到現在,還是個學徒。
您說,就算是頭豬,四年的時間,也能學會廚藝了吧!
可他呢,整整幹了四年的學徒。
老太太看他的天賦不好,學不會做菜,就為他發愁。”
楊培山一聽,有些失望。他最近在查詢廚子,最好是有手藝的廚子。一個廚子學徒,對他來說沒啥用處。
“你回去跟老太太說,不要太著急,孩子學的慢,就多學幾年。”
易中海誠懇的點頭:“我也是這麼跟老太太說的。我跟老太太說,峨嵋飯店裡都是大廚,那些都是有本事的人,跟著他們學,早晚能學出來的。”
楊培山贊同的說道:“這麼想就對了。我前兩年去峨嵋飯店吃飯,還認識裡面的大廚,要不我幫傻柱說說。”
易中海擔心楊培山真的去峨嵋飯店,連忙打斷他的話:“楊副廠長,你的好意,老太太肯定高興。
但是吧,老太太讓我求你的不是這個。”
楊培山道:“你說說。”
易中海道:“老太太不擔心別的,就擔心傻柱的婚事。就傻柱那個廚藝,沒幾個姑娘願意跟他相親。
老太太就想著,在咱們軋鋼廠給傻柱找個學徒工的工作。”
楊培山心說,這也不難。他一個副廠長,招個人進廠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沒有聾老太太,他的仕途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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