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裡有點不正常,這一點,長期住在四合院的人都能察覺。
一直關注著院裡情況的許大茂,早早的發現了這些異常。在看到易中海笑著跑到聾老太太屋裡後,他就更覺得異常了。
許大茂認定今晚會有大事發生,便告訴許母要多注意。
其實他倒是想去偷聽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談話,但是行不通。二大媽在門口乾活,劉光福還在院子裡玩。
在家裡轉了一圈,許大茂就準備找何雨柱商量一下。
經過幾年的相處,他儘管對何雨柱還是很不服氣,但不得不承認,在對付易中海這些人上面,何雨柱的手段比他高明。
到了中院,這種異常更加明顯,許大茂停下腳步看了一會,都找不到問題。
他到了衚衕口,準備堵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遇到了許大茂,聽了許大茂的話,非常重視。白天上班的時候,他的右眼皮就不停的跳。
左眼跳財右眼跳災,不可不信。
“還有別的異常嗎?”
許大茂道:“不知道。我就是感覺不對勁,才跑過來找你的。”
何雨柱心裡更加重視了,能讓許大茂感到不對,還無法發現異常的,肯定是大事。
兩人一路說著話,進入了四合院。此時,兩人就提高了警剔,觀察著四周的情況。
閻埠貴依舊在堅守崗位,沒有意外。
兩人聯手,擠兌了閻埠貴幾句,就把他甩開。
進入中院,何雨柱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常:“秦淮如出事了嗎?”
許大茂一愣:“沒有啊。就是白天被她婆婆罵了幾句。賈張氏罵人,不算異常吧!”
何雨柱道:“我沒說秦淮如捱罵異常,我是想問你,秦淮如在四合院嗎?她每天這個時候都在洗衣服,今天怎麼沒洗。”
許大茂轉頭看向水龍頭,確實沒發現秦淮如的道具。他轉頭看向賈家,發現賈家的窗戶上貼著兩張大臉。
他沒有聲張,跟著何雨柱進了家裡才開口:“你不說我都沒在意。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?”
何雨柱心說,秦淮如用這一招,把傻柱拿捏的死死的,他能記不清嗎?
“我每天下班都能遇到他,你說我怎麼記得那麼清楚。”
許大茂一想也對,就沒有懷疑:“看來,他們肯定有大陰謀。你說他們的陰謀是什麼?”
何雨柱沒答理他,主要是懶得猜那些人的心思。其實那些人的心思並不難猜,不外乎是想要靠著長輩的身份拿捏他。
賈張氏看到何雨柱進屋,就催著秦淮如:“還愣著幹什麼,去後院告訴易中海啊。”
秦淮如見到許大茂跟著何雨柱進去,擔心飯盒被許大茂弄走,立刻就從屋裡跑了出來。
到了後院,推門進入聾老太太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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