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哥,真是對不住了,沒想到一個工作名額,會給你惹來那麼大的麻煩。”
李懷德擺擺手:“這跟你沒關係。他要針對的是我。不是給你的工作名額,也是給別人的。也幸虧是給你的那個名額,這要是換成別人的。人家不敢過去找我,我就成了收錢不辦事的小人了。
我也不瞞你,那個易中海被我暗中教訓了幾次,廠裡評優,還有進學習小組,都是我攔著的。”
這下何雨柱總算知道,為何易中海在軋鋼廠的發展比前世差了。他以為是自己揭穿了易中海的真面目,沒想到背後還有李懷德出手。
“多謝李哥,那個易中海多次仗著身份欺負我們兄妹。我早就想報復他了。”
李懷德道:“他還敢欺負你。你該早點跟我說的。那樣我絕對讓他好看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也沒吃虧,就沒跟別人說。他在四合院裡宣揚跟楊副廠長關係好,我們院裡在軋鋼廠工作的人都不敢得罪他。”
李懷德聞言,突然嘆了口氣:“柱子啊,男人手裡不能沒權。沒有權就要被人欺負。就跟我一樣,被楊副廠長算計,卻不敢報復他。”
何雨柱不好說什麼,端起酒杯道:“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了。李哥好長時間沒來,咱們喝一杯,再嚐嚐我做的這幾道菜。”
李懷德端起酒杯,跟何雨柱碰了一下,就一飲而盡。他放下酒杯,拿起筷子,還說:“那些蘇國人真是沒見識。這麼好的菜,一點都不知道珍惜。
把菜送給他們真是牛嚼牡丹。”
何雨柱驕傲的說道:“那是。這些菜都是咱們國家幾千年的智慧結晶。他們又怎麼能明白。”
李懷德贊同的點了點頭,然後慢慢的品嚐桌上的菜。每吃一口,他的眼睛就亮一絲。
何雨柱對此很滿意。這一桌子菜,是何雨柱特意給李懷德準備的。裡面的那些調料,都是他用靈泉水浸泡過的。
他不捨得把靈泉水送給不相干的人,就想出了這個辦法。
“柱子,我怎麼覺得你的廚藝,比你師傅還要利害,都能跟國宴大師相比了。”
何雨柱謙虛的道:“我的廚藝比我師傅差的遠呢。這次的菜之所以這麼好吃,是因為我用了秘方。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湊齊的秘方。”
聽到是秘方,李懷德更感興趣,連續吃了好幾口。
“真好吃。吃了你這頓飯,我感覺都看不上其他的東西了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李哥,也就是你過來,我才做這些。平時都不捨得用那些秘方。”
李懷德聽了何雨柱的話,很滿意的笑了起來:“可惜,那些蘇國人不識貨,這麼好的美味都不會品嚐。他們只喜歡吃黑麵包,魚子醬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其實,他們不是不識貨,而是故意那麼做的。”
李懷德道:“這倒是。我們找來的廚師做的菜,也沒見他們少吃。不過他們光吃不喝酒,不給我們機會。”
何雨柱想了一下道:“李哥,你們可以用分化離間之法啊。我覺得,他們當中肯定不是所有的人,都不願意教咱們技術,只是相互監督,沒人敢那麼做。
他們喜歡喝酒跳舞,這一套,咱們不擅長。可咱們擅長在酒桌上談事情。
咱們要發揮咱們的優勢,暗中拉攏對咱們友好的,然後在飯桌上搞定他們。”
李懷德琢磨著何雨柱的辦法,覺得比較不錯。他同時也想到了,何雨柱的廚藝正好用在這個上面。
若是何雨柱表現的好,他就能順勢提出高待遇,把何雨柱弄到軋鋼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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