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易中海搗亂,院裡的人倒是正常起來。
他們詢問何雨柱是不是真的要去軋鋼廠工作,得到何雨柱肯定的回答之後,就回去了。
別管他們有什麼算計,在易中海都被打的前提下,沒有人敢用出來。
何雨柱吃過飯,讓何雨水自己去上學,然後就跟許富貴一起,騎著腳踏車向軋鋼廠走去。
易中海沒有去上班,此時他的心亂如麻,迫切需要找聾老太太商議一下對策。
為了避免被聾老太太要挾,他等到聾老太太吃過了早飯,才去後院找聾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傻柱他太可惡了。”
聾老太太早上沒出門,還不知道何雨柱進軋鋼廠的事情。猛然聽易中海一說,心裡就是大喜,連易中海被打了都沒有在意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傻柱真的進軋鋼廠工作了?”
易中海不滿的喊道:“老太太,我又被傻柱打了。他太不孝順了。你不關心這個,關心他進軋鋼廠幹什麼。
他這樣的人,有什麼資格成為軋鋼廠的工人。有我在,他就別想進軋鋼廠。”
說是說是這麼說,易中海卻清楚,憑他的地位,沒辦法阻攔何雨柱進入軋鋼廠。
惟有聾老太太出面,才有可能阻攔何雨柱進入軋鋼廠。
他過來的目的也是這個。
聾老太太看易中海的樣子,就開始頭疼。她在心裡說,傻柱,你招惹誰不好,招惹中海乾什麼。
這不是讓我為難嗎?
一時之間,聾老太太不知道怎麼回答易中海。
答應易中海的要求吧,就會得罪何雨柱,給他們本就不親密的關係製造裂痕。
若是易中海能孝順她,滿足她吃肉的願望,有裂痕就有裂痕,她並不在意。
但易中海不能全心全意的孝順她。在易中海的心裡,賈家永遠是排第一位的。
不答應易中海的要求,那更不好辦。就算何雨柱想要孝順她,她也不可能完全指望何雨柱。
畢竟何雨柱一個大小夥子,沒有女人那麼細心。日常的照顧,還是要靠一大媽。
她也不能指望何雨柱的媳婦,因為不能確定何雨柱的媳婦是否會比易中海的媳婦孝順。
易中海抬眼看著聾老太太,逼她做選擇。
聾老太太沉思了一會,終於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“中海啊,傻柱確實該教訓,但不能一棍子打死。俗話說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他只要願意孝順咱們,幫你照顧賈家,咱們還是要給他一個機會的。”
按照易中海的本心來說,是絕對不願意給何雨柱任何一點機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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