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道：“這不要緊的。我剛才跟婁董說了。婁董答應，你可以帶著妹妹過去。何主任，幫幫忙吧！這次來的客人是廣東那邊的，他們是婁董的老朋友。”
何雨柱不想得罪婁振恆，只好答應下來。
“雨水，咱們等下午再去買衣服好不好。”
何雨水很乖巧，答應了下來。
“那我騎著腳踏車，跟在你的身後。”
老五道：“要不讓你妹妹坐小汽車吧！這裡離婁董家也不遠。”
何雨柱看了眼何雨水。她的眼神中帶著期盼，還有害怕。
“你想坐小汽車嗎？”
何雨水有些糾結，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這年頭的人，絕大部分沒有坐過小汽車。大人坐一次小汽車，都能眩耀很久。何雨水這樣的小孩更受不了這樣的誘惑。
何雨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，就說：“放心坐吧！哥哥在後面跟著。”
何雨水坐上了小汽車，走在前面。
何雨柱則騎著腳踏車，跟在後面。
老五開的並不快，婁振恆的家距離這裡也不算遠。大概二十分鐘，他們就到了婁振恆的家裡。
婁曉娥的母親站在院子外面迎接。
“何主任，對不住了。實在是這次的安排出了意外。”
何雨柱道：“婁夫人客氣了。時間也不早了，我還是先動手做飯吧！”
婁母也知道時間緊，就說：“我們已經把食材簡單處理了，你看還需要做什麼，儘管安排。”
何雨柱到食堂一看，裡面有兩個婦女在清洗菜，基本已經差不多了。
“那個，我可以問一下，客人有什麼忌口嗎？”
問明白了情況，何雨柱心裡就有了決定。他根據食材，制定好了選單，其中有他成名的川菜水煮魚，還有魯菜和粵菜，都是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的。
婁母出身譚家，對何雨柱指定的選單很滿意。
“我記得咱們上次見面還是幾年前，沒想到何主任會的這麼多。這些選單沒問題，就這麼做吧！”
何雨柱也不耽擱，對何雨水說道：“你在後廚坐著，不要亂跑。我做完菜，咱們就離開。”
婁母則說：“食堂都是油煙，就別讓你妹妹在這裡了。我帶著她去我家曉娥那裡，讓曉娥照顧她。”
何雨柱看何雨水，見她有些不願意，就說：“夫人，不用了。我們家三代都是廚子，雨水喜歡了廚房的油煙味。”
婁母也沒堅持，囑咐了家裡的傭人幾句，就離開了廚房。
何雨柱這邊也開始準備做菜，並沒有管婁家的幾個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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