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秘書，領導詢問，不能說不知道。
他就說：“我只打聽到了那些，可能還有一些是別人不知道的。
要不我去問問他們院裡的人？”
楊培山嗯了一聲，表示同意。
李秘書就出去，直接去了鍛工車間，查詢劉海中。
劉海中見到李秘書，心裡那個激動啊，都說不出來話了。
他磕磕巴巴的說道：“傻柱不孝順啊。他仗著自己能打，從來都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。
李秘書，我跟你說，傻柱真的不適合當食堂副主任”
李秘書聽了半天，也沒什麼頭緒，只能打斷他的話：“劉師傅，我問的是何主任跟易中海之間的矛盾。沒問你那些，你只要說他們之間的矛盾就行。”
劉海中乖巧的點著頭：“是，我不說那些。要說老易跟傻柱的矛盾。”
李秘書糾正道：“是何主任。”
劉海中連忙改口：“何主任跟易中海的矛盾。他們的矛盾，最早是何大清的事情。老易找了個女人，給何大清設套，想要何大清給別人拉幫套
後來，他徒弟賈東旭結婚，又想要何家的房子
還有，老易還想讓何主任出錢養活賈家”
當著李秘書的面，劉海中恨不得把易中海的底褲都給扒出來。
不過他說的這些，也不能解釋，何雨柱為什麼不願意搭理易中海，更無法解釋，何雨柱為何恨聾老太太。
李秘書問完之後，又問了一下其他的人，之後才去找楊培山彙報。
楊培山皺著眉頭：“這個老易不是胡鬧嗎？他找養老人，就好好的培養他徒弟，拉著別人幹什麼？”
李秘書沒辦法說什麼。他也鬧不清，楊培山跟聾老太太關係。
他覺得，楊培山為了一個老太太，跟何雨柱鬧翻實在有些不值得。
有時，他挺羨慕李懷德的秘書的。
人家跟著李懷德，待遇可比他這個廠長秘書滋潤多了。
楊培山無奈的說：“你去請何主任過來，我跟他聊聊。”
何雨柱接到通知，就來了楊培山的辦公室，心裡已經做好了跟楊培山翻臉的準備。
楊培山倒是沒表現出什麼，只是問：“你到底為什麼那麼恨老太太？”
何雨柱道：“我不想給別人當孫子。廠長，你要是為了這個事情，就不用說了。
我早就說過，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楊培山見何雨柱態度堅決，心裡有些不快。只是他也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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