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五一年開始到現在，秦淮如對傻柱，能拿得出手的恩情，也就是幫傻柱洗衣服，收拾屋子了。
就這點恩情，還是她自認為的，根本就算不上。
她一輩子，基本上就沒做過一次對傻柱好的事情。
傻柱聽了之後，都噁心壞了。
許大茂則是忍不住大笑起來：“秦淮如，你要點臉，行不行。
這麼點破事，你喊了多少年了。
傻柱給你家當牛做馬那麼多年，還沒還清你洗衣服的酬勞嗎？”
秦淮如見這招不管用，心裡非常失望。
“許大茂，我告訴你，做人不能太缺德。
你就是因為做人太缺德，才絕戶的。”
許大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，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怨恨。
秦淮如的話，簡直是在他胸口上插刀。
許大茂是睚眥必報的小人，自然不會放過秦淮如。
“易中海絕戶，才是因為缺德事做多了。
我絕戶都是因為當年跟你亂搞。我才十五歲，你就引誘我幹那個。
醫生都說了，我就是因為發育的時候，那個事情幹多了，才導致無法有孩子的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。”秦淮如氣得臉都紅了。
雖然她確實跟許大茂幹過，但許大茂這麼直白地說出來，讓她怎麼面對自己的孩子。
本來孩子對她嫁給傻柱就有意見，這下就更加完蛋了。
許大茂則是得意地回了屋裡，還哼起了小曲。
傻柱頭一次聽許大茂說，還好奇地問：“你真的去看醫生了？醫生真的是這麼說的？”
許大茂幽怨地看向傻柱：“你還有臉問。我不能生孩子，都是被你打的。”
傻柱有些心虛：“你可別亂說，我什麼時候打的你不能生孩子了。”
許大茂盯著傻柱：“你還說沒有。你朝著我褲襠，踢過多少次，你都忘了。”
傻柱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那也不能怨我啊。誰讓你當年說話那麼欠呢。”
許大茂氣得鼻子都歪了：“我那是說話欠嗎？我說的不是實話嗎？
你是不是認賊作父，是不是貪圖秦淮如的身子，是不是胡亂認祖宗……”
聽著許大茂連續的質問，傻柱尷尬地低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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