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，那也要傻柱看。”
秦淮如拿著本子走到傻柱的身邊，翻開筆記本，找到了記賬的日期。
“金齊皓第一次來，是93年，那個時候，你正在跟婁曉娥勾搭在一起。
一大爺生你的氣，就沒讓大家告訴你。後來知道了金齊皓的身份，為了安全，也沒讓人說。”
她還順便解釋了一下，為何瞞著傻柱。
傻柱伸手拿過記賬本，認真地看了幾眼，確認了秦淮如的說法。
他還看到，金齊皓之後好幾次跟易中海見面的記錄。
最後面，還包括金濟川出現的時間。
“你們可真行。居然揹著我，跟特務來往。”
秦淮如心裡咯噔一下，光想著跟傻柱解釋了，卻忘了金濟川的身份。
這要是暴露了，她家就完了。
秦淮如連忙解釋：“什麼特務。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。
金齊皓回來的時候，都七十多了，早就不幹特務了。
再說了，國家也不追究以前的事情了。人家是臺商，櫃檯辦親自請回來的投資的。
國家要追究他的事，櫃檯辦還能邀請他回來嗎？”
傻柱隨手把賬本扔給韓越：“我不管什麼櫃檯辦不櫃檯辦，我就知道他是特務，是壞蛋。”
秦淮如沒好氣地說：“他是壞蛋，你是什麼？
你別忘了，聾老太太死的時候，你是以孫子的身份給她辦後事的。
你跟聾老太太是一家人，跟他就是一家人。
他是特務，你也跑不了。”
“我那是不知道。”傻柱氣憤地大喊：“我要知道了，我絕對去舉報她。”
許大茂趁機說：“我就說，那個聾老太太不是好人。
天天在院裡說，倒退十年，我就是漢奸。
沒想到啊，她才是漢奸婆子。
賊喊抓賊，說的就是她。”
秦淮如道：“喊什麼喊。你們是想讓附近的鄰居都知道，院裡出了個特務是不是。
聾老太太都死了多少年了，再喊能怎麼樣。
你們還能把她的骨灰挖出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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