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越在一旁看著，並未表態。他在95號院住的時間不短了，見過的。聽過的奇葩事情，比他前幾十年都多。
說實在的，他對四合院的人，全都沒啥好看。
秦淮如不是好人，劉光天這些人也不是好人，就連許大茂和傻柱，都算不上好人。
別看傻柱和許大茂是受害者，可這兩個人，年輕的時候，也沒幹過幾件好事。
就說許大茂，下鄉放電影，吃拿卡要，還找村裡的寡婦。小媳婦。
也就是韓越不管這些，不然高低把許大茂抓起來不可。
還有傻柱，乾的事情，他都不好意思提，認賊作父說的就是傻柱。
看到幾個保鏢出馬，閻解成幾個只能氣憤的離開。
於海棠坐在屋裡，審問傻柱跟許大茂：「聽說你們兩個認識大老闆。」
許大茂嘿嘿笑著：「你是聽他們幾個說的吧。沒錯，我們確實認識一個大老闆。
人家現在特有錢，一天最少能賺好幾千萬。」
於海棠好奇的轉頭看傻柱：「聽說他的名字跟你就差一個字。
他跟你不會是親戚關係吧。」
傻柱搖頭：「我家哪有這樣的親戚。你就直說，你來幹嘛了。
是幫他們幾個當說客的？
你要是當說客的，就別說了。就他們那群王八蛋，我絕對不可能帶著他們賺錢。」
於海棠輕蔑的說：「我可沒心情給那幾個王八蛋當說客。我就是聽說你回心轉意了，過來看看。」
「你看過了。我這次是真的看透了他們的真面目。」傻柱坦然的說。
於海棠卻不信：「是不是真看透了，我還要再看看。」
「這還有什麼好看的。剛才，你不都看到了嗎？」傻柱急著解釋。
於海棠就說：「剛才看的，是剛才看的。誰知道你能不能堅持下來。
你以前可是有前科的。」
「我可以發誓？」傻柱為表自己真的悔改，抬起右手就要發誓。
「少來。你這一招，也就哄哄秦淮如。」於海棠還是不信。
傻柱真的沒招了，就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許大茂。
許大茂當起了人和事佬：「海棠，我可以向你保證，傻柱這次真的悔改了。你不信我們的話，總該信京如吧。
你可以問京如。」
只要說出間諜的事情，就不用那麼費勁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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