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3章
尖叫聲中，鬧鈴聲刺耳炸開。
白辰猛地睜眼，整個人從床上翻了下去，重重摔在地板上。
“咳咳咳......嘔！”
他揪著心口劇烈咳嗽，幾次乾嘔，直到半分多鐘後，呼吸才漸漸喘勻。
白辰驚魂未定地看著四周。
房間還是他的房間。
房門也沒關，客廳一片漆黑，書房也沒有異樣。
剛才是夢？
白辰嚥了口唾沫，這才抓起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。
螢幕上“張預”兩個字跳動閃爍著。
他按下接通，指尖還在抖。
“喂？”白辰疲憊開口。
手機那頭，張預頓了一下：“你怎麼了？又做噩夢了？是不是還是人皮木偶？它對你的侵蝕越來越重了！”
白辰煩躁地揉了揉頭髮，坐回床邊：“沒事。所以，怎麼了？”
張預冷哼：“周嶽從焰口村出來了，他給我發了資訊，讓我幫忙調查四年前懷謙的事。”
白辰眉心一皺。
“你先別急。周嶽倒不是要挖你隱私，因為他重點跟我說，讓我除了調查賀長齡外，還要調查江柔！”張預補充道。
白辰愣了愣。
當年曹懷謙的死，是因為他，也是因為賀長齡。
和江柔有什麼關係？
見他不吭聲，張預沉聲道：“看你的反應，果然和我剛才接到訊息時一樣。”
“我記得當初懷謙死的時候，整個情報部門治療的治療、清除記憶的清除記憶，因為事關重大，每個人都必須保密。”
“所以，江柔如果是當事人，又怎麼可能被我們忽視掉？”
“可事實是，我們不僅忽視了，賀長齡事後也沒有任何察覺，甚至......就連我當時留存的情報記錄，都沒有江柔的任何只言片語。”
白辰疲憊地揉著眉心：“張預，這說明不了什麼。也許只是我們疏忽了。我可以明天去問問阿林。”
手機裡安靜了幾秒。
張預忽然嗤笑：“白辰，這話你自己信嗎？而且你仔細想想，‘讓所有人忽視存在感’的能力，不久之前，陳銘不是剛剛用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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