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裡，張預一頓，語氣陡然凝重：“白辰，你在家是吧！我現在過去！不論發生什麼，先拖著！”
白辰卻像沒聽見。
賀長齡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那顆紅色玻璃彈珠從洗臉檯底下緩緩滾出來，停在白辰腳邊。
同時，陰風從窗戶縫隙擠進來，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洗臉檯上方的鏡櫃門被吹開，“啪”的一聲撞在牆上。
白辰彎腰撿起彈珠。
冰涼，光滑，沒有一絲靈異氣息。
他攥緊彈珠，緩緩起身環顧四周。
衛生間裡一切正常，客廳也靜悄悄的，連一絲陰冷的氣息都感知不到。
難道真是壓力太大了？
白辰長舒一口氣，舉起手機準備回話，另一隻手順勢合上鏡櫃門。
“吱嘎！”
門合攏的瞬間。
鏡子正對著他。
鏡子裡，渾身是血的曹懷謙筆直地站在他身後。
曹懷謙皮肉綻裂，骨頭從關節處刺出來，白森森的，掛著血絲。
一雙眼睛圓睜著，瞳孔渙散，死氣沉沉地盯著鏡中的白辰。
“啪嗒。”
手機從掌心滑落，摔在地上，螢幕炸開。
白辰的嘴唇哆嗦起來，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嗚咽。
鏡子裡，曹懷謙的嘴角慢慢咧開。
濃稠的血從齒縫裡湧出來，順著下巴滴落，在衣服上暈開大片大片的暗紅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白辰崩潰地尖叫起來，雙手死死抓住頭髮。
“懷謙！對不起！對不起！”
他癱坐在地，哭喊聲在衛生間裡越來越沙啞。
黑暗吞沒了所有光線。
。狂癲越來越聲笑的謙懷曹，裡子鏡
。水滴在還頭龍水
”。嗒嘀“
”。嗒嘀“
”......嗒嘀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