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白辰身為部門主管,加上涉及的“靈異侵蝕”問題敏感且嚴重,此事被嚴格保密,連醫務處的普通人員都無權知曉。
他的病房被特意安排在陳文殊辦公室隔壁的一間隱藏病房內,需要特定密碼才能進入。
“嘀”的一聲輕響,病房門滑開。
白辰已經醒了。
他臉色蒼白地靠坐在病床上,眼神空洞地攥著一張照片。
那是曹懷謙生前的單人照。
張預站在病床前。
陳文殊、劉桐則在調配藥劑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陳文殊的目光在周嶽和溫濤身上掃過,隨即眉頭蹙起,“你們身上沾了局長的氣息,他那邊出什麼事了?”
周嶽搖搖頭:“不好明說,你們自己問局長吧。”
他走到病床前,關切道:“小白主管,你感覺怎麼樣?”
白辰彷彿根本沒聽見,只是不停地喃喃低語:“他不會原諒我的。他恨我......他希望我去死......是我害了他......”
對面的張預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,眼眶微紅地低吼起來:“你他媽的從醒過來就開始叨叨!”
“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!”
“曹懷謙變成鬼來找你?”
“那是人皮木偶在反噬你!你看不出來嗎?!”
白辰微微一顫,但眼神依舊渙散。
張預氣得一步跨到床邊,雙手抓住白辰的肩膀,用力搖晃起來:“看著我!白辰!你給老子清醒一點!”
“想死?那也得把懷謙的死因查個水落石出再說!”
白辰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
他緩緩抬頭,嘴唇哆嗦道:“張預,你......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周嶽、溫濤也齊齊看向張預。
張預喘著粗氣鬆開了手。
他沉默了幾秒,目光轉向陳文殊和劉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