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
皮膚傳來滋滋的灼燒聲和撕裂般的劇痛。
五臟六腑都開始燃燒。
最後,眼球從內部被點燃。
視線化作黑暗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驚叫衝破喉嚨。
周嶽再一次從床上彈坐起來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!”溫濤抱著大抱枕直接蹦了起來,睡眼惺忪的臉上滿是驚惶。
周嶽揉了揉雙眼,喃喃道:“我......我做了個夢中夢。嗯?不對,你是不是真的!”
他一把抓住溫濤的手腕。
溫熱的感覺,讓急促的心跳漸漸緩和下來。
“嶽哥,我當然是真的啊。”溫濤湊近了些,抬手摸了摸周嶽的額頭,擔心道:“是不是太累了?要不要喝口水緩一緩?”
周嶽慢慢鬆開手,略顯疲憊道:“我自己去倒就行。”
話音未落,房門被“哐”地一聲用力推開。
“小嶽!出什麼事了?!”
溫父和溫母披著睡衣,一臉驚慌地出現在門口。
溫母眼眶泛紅,顫抖發問:“是不是......是不是又要......”
“可上次不是說,起碼還有半個月的緩衝期嗎?”
溫濤連忙安慰道:“爸,媽,不是要去禁地。嶽哥應該是壓力太大,做噩夢了。”
溫父、溫母這才鬆了口氣。
溫母抹了下眼角:“我給小嶽泡杯安神茶,定定神。”
“阿姨,不用麻煩了,我喝點水就好。”周嶽說著,腳步虛浮地朝客廳走去。
經過衛生間時,眼角餘光似乎瞥見一抹異樣的紅色。
一絲血腥氣若有若無地鑽進鼻腔。
“噠!”
周嶽腳步一頓,立刻提起辟邪鏡照向衛生間。
這一幕,嚇得溫濤、溫父、溫母都不敢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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