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濤學著周嶽的口吻:“是是是,還有不跟陌生人說話是吧。嶽哥,你有時候的口氣真像我媽!”
掛了電話。
周嶽看著螢幕,失笑搖頭:“這小子!”
他來到路口打了輛車。
車窗外,城市一如既往般毫無生機。
而且今天的風似乎更大。
神色空洞的人們,蜷縮在被陰風吹變形的傘下,艱難地消失在薄霧之中。
周嶽看著看著,眼底的笑意也漸漸消失。
陶父、陶母被滅口。
江柔的房子也出現埋伏。
看來,江柔早就料到會有不止一隊人馬前往這兩處調查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,陶青然去哪裡了。
還有,陶父、陶母口中的“性情大變”是怎麼回事。
莫非......對應著《兩隻老虎》的詭異童謠?
......
思考時,時間總是過得很快。
周嶽還沒琢磨出什麼,車子已經停靠在家屬區門口。
付了車費,周嶽下車回到家中。
“小周,回來啦。”溫母拿著湯勺,笑著走到玄關,卻在看到溫濤獨自一人時,笑容一僵。
周嶽連忙道:“阿姨放心,小濤跟我通了電話,也快回來了。”
“我們今天不是一個任務。”
溫母這才鬆了口氣,笑道:“行,你先忙。等濤濤和他爸回來,我們一起吃飯。”
周嶽點點頭,直到進了房間、關上門,才卸下偽裝,露出一臉疲憊。
他捶了捶自己痠痛的肩膀,面露無奈:“為了讓阿姨放心,得時刻在他們面前保持活力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。”
“當初,小濤生病還要每天佯裝樂觀活潑,到底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他將包扔到一旁,幾乎癱坐在書桌前,按下桌角的檯燈。
昏黃的光線幽幽地將書桌外的區域隔絕在陰影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