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驟然安靜。
片刻後,行動隊、醫務處、情報部、驗屍處、後勤部,所有人的手機接連震動。
一道道指令被迅速下發。
溫濤的手機也響了。
他跳下床,一邊翻衣櫃一邊嘀咕:“我就說不能立flag,剛才還說江柔呢......”
周嶽抓起外套:“少貧嘴,動作快。”
兩人迅速換好衣服,跟溫父溫母簡短交代後便衝出門。
後勤部的專車已等在家屬區門口。
夜色中,四面八方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周嶽環顧四周,只見小區步道上人影綽綽,都在奔跑。
身後住宅樓的燈光一戶接一戶亮起。
陽臺上陸續出現披著外套的身影。
他們沉默地望著樓下,目光緊緊追隨著各自的親人。沒有呼喊,只有緊繃的凝視與掩不住的憂懼。
周嶽和溫濤也回頭望去。
溫父溫母果然站在陽臺,昏黃的燈光將他們的臉照得格外清晰。
整片家屬區的視窗都亮著,像一雙雙不肯閉上的眼睛。
他們都明白,夜間的緊急任務,往往意味著危機。
周嶽收回目光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悸動。
很快,眾人按工作軟體的指示分批上車。
一部分返回監管局,另一部分隨行動隊前往焰口村待命。
......
午夜。
十一點四十。
焰口村區域。
禁地消失後,所謂的村子只剩大火焚燒過的殘骸。
陰風一卷,石質圍欄便風化剝落,混入漫天紙灰,化作一片朦朧的霧障。
“噠......噠......噠......”
死寂中,腳步聲突兀響起,在廢墟間盪出迴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