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,藍芩高中外。
行動隊、醫療隊、後勤隊正不斷做著疏散工作。
尹秋辭將陳銘按在副駕駛上:“你是考過文員崗的,規矩都懂。在這兒等,等陳寅出來。”
陳銘死死盯著人群,紅著雙眼重重點頭。
一時間,師生們都在有序走動。
很多學生在透過檢查後,紛紛跟聞訊趕來的父母擁抱在一起嚎啕大哭。
而苦等片刻的陳銘已經有些坐不住了,時不時地焦急探出頭看向外面,好不容易才在隊伍裡看到陳寅。
沒成想,陳寅似乎是察覺到同學們的害怕,竟是主動讓同學們插隊,讓同學們可以早點接受檢查。
畢竟多等一分鐘,對於等候檢查的人來說,就是多一分煎熬。
“這傻小子!這時候還謙讓這些做什麼!”陳銘又急又氣。
尹秋辭卻欣慰一笑:“但不得不說,這傻小子被你教導的很好。這八年,你又當爹又當媽,也著實吃了不少苦了。”
陳銘沒應聲,或者說壓根沒聽到。
此時,他全部注意力全都拴在陳寅的身上。
又過了片刻。
學生們陸續透過檢測。
陳寅終於快排到儀器前。
就在此時,刺耳的警報聲劃破整個學校。
原先有序的秩序,在此刻轟然崩塌。
“快跑啊!”
“禁地要形成了!”
“快走!”
整個藍芩高中開始扭曲、坍縮,陣陣灰霧從校內深處瀰漫而出,裹起的紙灰就像是一隻死亡大手。
“阿寅!”
陳銘一個哆嗦,直接拉開車門,逆向衝入人潮。
“陳銘,回來!”尹秋辭匆匆下車,卻迅速被人群衝散,就連呼喊聲也迅速淹沒在人群當中。
與此同時,陳寅也看到了陳銘,不由勃然色變:“哥,你快走!不要過來啊!”
剎那,一團灰霧陰惻惻地捲住了陳寅的腰身。
“阿寅!”
。手的弟弟了住抓死死,去上撲銘陳,刻一後最
。深氣霧的湧翻捲被同一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