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一番折騰,白粥已經有些涼了。
眾人也不再耽擱,紛紛拿起晚餐。
有的人選擇了白粥,比如溫濤、鄭羽生、徐興。
包括周嶽在內的其他人,還是選擇了饅頭。
如此吃飽後,便是分配宿舍的時候。
江峰開啟最靠近廁所的3號房,冷漠地掃了眾人一眼:“楊旭、謝曉跟我一個房間,另外兩個房間你們自己分。”
說著,等兩人進房後,他“砰”的一聲鎖上了門。
林薇薇拎著棒球棍指向中間那間,對鄭羽生挑眉:“神父大叔,咱倆一間?你可是教徒,應該不會亂來吧?要是跟周嶽、溫濤一起......嘿嘿,我怕我把持不住。”
她目光掃過周嶽腰間,笑意狡黠。
想到對方說的“真有勁兒”,周嶽嘴角微抽:“就這麼定了。但徐興......”
徐興身子一僵,無助地低著頭。
經過溫濤的科普,他已經明白自己和其他人相比就是個累贅。
如果兩方都不願意接納他,那他就只能在走廊上過夜。
雖然之前因為被爸爸毆打,在走廊過夜的次數也不少。
可這夜晚的禁地明顯不安全。
“嶽哥,讓徐興跟我們吧。”溫濤看向周嶽。
周嶽本要拒絕,但對上溫濤的目光,思索片刻後還是點頭。
他看向一臉期待的徐興,沉聲道:“我會在你身上留些手段。如果你有異動,我會立刻下殺手。”
徐興猛地抬頭,眼眶發紅:“謝謝!我......我一定聽話!絕不添亂!”
他幾乎要九十度鞠躬,被溫濤一把拉住。
鄭羽生在胸口劃了個十字:“那麼,明天見。”
三組人紛紛進入各自的房間。
只見狹窄的房間裡,到處都掛著蛛網。
僅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懸在中央,光線勉強照亮滿地灰塵。
兩張上下鋪的鐵架床靠牆對立擺放,其中一張床架鏽蝕嚴重,銜接處隱隱斷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