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著走著,它腰間的腰帶忽然鬆脫。
“啪嗒。”
浸血的神父罩袍滑落在地。
緊接著,它身上的人皮竟從腰間自行裂開,一路向下蔓延,直至腳踝。
皮肉分離的瞬間沒有流血,只有蒼白的皮肉骨骼暴露在血霧中。
“我勒個去......”溫濤倒吸一口冷氣:“這......剝香蕉呢?”
話剛出口,他臉色一白,忍不住後退幾步乾嘔起來。
“該死,我又傻逼了......”
溫濤暗罵一聲,擦了擦口水扭頭看去,卻見那鬼就直勾勾站在周嶽面前。
一人一鬼,同時垂下頭顱。
房間陷入死寂。
溫濤嚥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靠近幾步,在周嶽和鬼之間來回看了片刻,才鬆了口氣。
“看樣子,嶽哥應該是成功了。”
他立刻將白色山茶花放在地上。
“咔嚓。”
白色根鬚刺入地磚,迅速向四周蔓延。
與血色山茶花的猩紅根鬚不同,這些根鬚潔白如骨,冰冷細膩。
它們很快覆蓋了整個房間,在牆壁、天花板、地板上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白色網路,隨後停止生長。
血霧仍在,但站在白色經絡範圍內時,溫濤明顯感到呼吸順暢許多,那種靈異壓迫的粘稠感減輕了不少。
不過......
“根鬚到房外就停了。”
“所以白色山茶花隔絕靈異的範圍,比血色山茶花聚攏靈異的範圍小得多?”
溫濤蹙眉看向窗外。
破碎的彩色玻璃已經蒙上一層血霧,外面的景象模糊不清,也看不見梁晦明和徐佳怡的身影,就連下方水池也消失了。
顯然,山茶花本身也是一種靈異徵兆,也會扭曲現實。
“這樣一來,倒不用擔心梁叔和徐姐突然過來。”溫濤轉頭看向門口:“那......只要守好門口就行。”
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斧頭,眉心微皺。
禁地裡,這把斧頭曾莫名變成另一把陌生斧頭,那時正好看見嶽哥身後的祠堂。
。關有堂祠和該應化變的頭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