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潮滿意一笑:“效果真不錯。”
陌生男子停止誦經,陰惻惻道:“自然的。雖說上師近來有些古怪,使者大人也換了新人,但我們這批‘老人’還在。”
“我在道江鎮潛伏這麼多年,若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也不必活了。”
言語間,所有被詛咒侵蝕的人,無論已倒下的還是仍站立的,都如提線木偶般,一步步挪向水池,圍攏成詭異的圈。
直到身邊同伴也開始行動,小辛才從震駭中驚醒,頭也不回地衝向樓梯。
“老師!”
“老師!”
他剛踏上階梯,額頭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血口迅速擴大,皮囊自面部開始剝離,滾燙的鮮血湧出,糊住他的視線。
小辛慘叫一聲,摔倒在樓梯拐角。
他喘息著,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身體。
“嘶啦!”
雙臂皮膚應聲脫落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淒厲的哀嚎中,身後傳來張潮與那男子戲謔的低笑。
小辛的皮已被剝至胸口。
他咬緊牙關,踉蹌著站起來,一步一血印,向二樓挪去。
周圍的畫面開始模糊、晃動。
顯然,在小辛的視角里,此時的他已經無法看清周遭了。
“老師......老師......”
他艱難爬到二樓時,正看見鄭羽生的房門被“砰”地撞開。
一道身影重重跌在長廊地面,正是鄭羽生。
他身後,數道黑影緩緩逼近。
“老師......”小辛的皮囊已剝至腰際。
他“撲通”倒在血泊裡,渙散的視野中,只看見鄭羽生不顧一切向他衝來。
“老師......快......走......”
話音未落,記憶的世界徹底湮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