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雙被棉線縫住的眼睛從霧裡浮現。
陰兵。
數量足足上百。
開什麼玩笑。
周嶽和溫濤對視一眼,均是面色沉重。
要想在不動用核心遺物的情況下,應付這上百來個陰兵,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“跑不掉......”溫濤聲音發緊:“嶽哥,我們怎麼辦?”
周嶽快速掃視四周。
長樂樓是幻影,跑了是白費力氣。
兩側巷口幽深未知,陰兵正從後方壓來。若衝進巷子,空間更窄,陰兵一旦圍剿,局面更危險。
只能正面衝向陰兵,突破至陰兵後方。
“小濤,跟緊我!”周嶽壓低聲音:“我們從側面擦過去,別硬拼。”
溫濤吐出一口濁氣,握著短斧的手緩緩繃緊。
此時,雨水似是落得急促了些。
周嶽、溫濤同時發力,腳下接連踩出水花。
陰兵們嗅到了兩人身上胭脂疫的味道,立時嘶啞咆哮著疾衝而來。
而為首的一個,奔跑中竟是一瘸一拐。
周嶽看在眼裡,心頭一凜。
瘸腿。
難道......這個陰兵就是引自己去長樂樓四樓的人?
然而來不及多想。
泛著寒光的大刀已經劈面而來。
“小濤!”
周嶽低吼一聲,藉著溼滑的青磚地面一個滑鏟,從陰兵陣列邊緣疾掠而過。
溫濤緊隨其後,面對劈來的大刀,立刻揚起短斧格擋。
“鐺!”
溫濤的虎口頓時震裂出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