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陰沉的天空徹底昏黑,烏雲翻滾,隱隱泛起血色。
“來了!”吳老闆抬手擲出四枚金剛杵形狀的玉墜,沉聲喝道:“這是大師的信物,拿好!走!”
他年紀最長,動作卻極快。
周嶽四人立刻跟上。
一行人穿過蜿蜒小巷,遠離波動不止的光幕。
數分鐘後,逼近一處死衚衕。
“就是這兒!”吳老闆推開衚衕旁房屋的後門,門後正是延伸到此處的一角光幕。
“走!”
吳老闆率先拿出金剛杵玉墜。
詛咒氣息蒸騰,光幕泛起漣漪。
眾人緊隨其後,再次踏入東瀛陣營的黑白世界。
周嶽眯眼看了看掌中信物。
這東西破開光幕竟如此輕鬆?
他抬頭掃過吳老闆三人,見他們毫無察覺,便悄悄取出一朵新的白色山茶花,摘下花瓣,用紡錘線系在玉墜上。
溫濤和王楚然看在眼裡。
周嶽不吭聲,又取出三片花瓣遞去。
兩人點點頭,心領神會。
既然不能完全信任福海,那他給的東西也未必安全。
不如用花瓣稍作壓制,對比同樣持有信物的三位民國使徒。
若三位民國使徒身上出現己方沒有的問題,便可證明福海另有所圖。
逐漸的,腳步聲、喝罵聲開始頻頻入耳。
“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發現,我來試試!”財源賭場的王二率先開口,取出一枚賭鬼骰子。
他將骰子丟進骰盅,“咔噠”一聲搖晃起來。
一股腐臭味立時瀰漫開來。
王二搖晃骰盅的手背上浮現出一隻腐爛的鬼手。
鬼手斷了兩指,斷指處鮮血汩汩湧出,順著王二的手臂流淌,將皮肉腐蝕出縷縷白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