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起茶抿了一口,對一旁的掌櫃揚了揚下巴:“掌櫃,這出戲講的什麼名目?”
掌櫃頓時笑了起來,眉眼間也少了幾分剛才的小心翼翼。
“這出戲,叫《穆桂英掛帥》。”
“宋朝時期,有女將穆桂英師從黎山老母,在佘太君百歲時掛帥抗擊西夏,是我華夏抗擊外敵的女英雄。”
武藤會長的臉頓時陰沉下來:“這出戲,我不喜歡!”
大神官、柳美幽子的目光也冷冽起來。
掌櫃的微微拱手道:“會長且稍安勿躁,等看完,您就明白......白子年和上官壽的良苦用心了。”
與此同時,上官府祠堂內。
上官壽正面露決絕,在祠堂上完最後一炷香。
白子年、姚管家一左一右站在旁邊,神色肅穆。
一名小廝忽然匆匆跑來:“老爺,長樂樓的掌櫃送來一封信。”
白子年一愣。
長樂樓?
回想著昨天掌櫃的眼神,白子年心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,連忙將信拆開。
只一眼,便讓白子年臉色煞白,整個人踉蹌著幾乎栽倒在地。
那張字字泣血的書信,隨著一陣寒風緩緩吹落在祠堂的香爐上,隨著一縷香火而燃成片片灰燼。
【子年。
你見此信時,我已將武藤會長、大神官、柳美幽子及一眾富紳誆入長樂樓。
昨晚,我恰巧去了四樓,聽到了你們的商議,才知真相。
子年,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。
這幾年來,我雖然日日說你白吃白喝,卻也知道你骨子裡的確有著豪言志氣。
所以,當你和上官老爺突然做了漢奸時,我真是又難受又失望。
可我看得明白,長樂樓也多虧了你的斡旋才能安然無恙。
因此,我沉默著享受你帶來的好處,心中卻還是怨你的。
但如今一切分明,原來你和上官老爺圖謀甚大。
如今想來,你師父當初曾說過——“子年這孩子,心裡裝著比戲臺更重要的天地”。
如今,我明白了。
戲樓的諸位也都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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