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辰！”
張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將他往後拉。
這一扯，白辰徹底回神，看向地上被溶解的臉皮，心頭髮寒。
“我剛才......看到懷謙了......”他聲音發顫，右手幾乎握不住相機。
“我知道，我也看見了！”張預雙眼泛紅，臉上是一種複雜的恨鐵不成鋼的表情：“可那一眼就是假的，你還能中招！我真不知該說你是有心還是沒心！”
白辰張了張口。
他甚至不知要怎麼跟張預解釋。
剛才的刺激讓他察覺到，他似乎丟失了一段記憶。
甚至......有一些陌生的畫面與聲音在腦中浮現。
難道懷謙死時，還有什麼被他忽略了？
“還在想什麼！”
張預一掌拍在他後腦，同時灑出淨瓶屍水。
白辰抬頭，看見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又站了一個新的“曹懷謙”。
“你的人偶遊戲還在繼續！”
“再這樣下去，這鬼玩意兒就要失控了！”
張預低吼中，白辰才注意到人皮木偶因他情緒波動，已浮現出近乎活人的神態。
他臉色一沉，立刻操控木偶，踩向“曹懷謙”的影子。
但熟悉的“好友”尚未消失，更多個“曹懷謙”便接連從霧中走出，站滿了整個長廊。
霧氣翻湧，所有曹懷謙同時露出憨厚的笑容，齊聲開口：
“阿白，阿預，你們怎麼了？我回來，你們不高興嗎？”
張預咧嘴冷笑：“冒牌貨有什麼可高興的，全給老子死！”
他揮灑屍水，同時舉起貓眼項鍊照向前方。
虛假的好友在光照中扭曲、慘叫，化作一張張潰爛的臉皮，紛紛飄落。
白辰立刻抬起虛擬電腦：“波動源頭在負一樓！恐怕是當年馮月遙溺死的那口井！”
話音落，張預已抓住他的衣領衝向樓梯口。
“阿白，阿預，你們要去哪兒呀......”
數十個曹懷謙齊聲嘆息，在霧中瞬移追來。
重疊的呼喚在樓道里迴盪，激起陰森的迴音，一聲強過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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