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辰、張預和曹懷謙是如此。”
“林倚沐也是如此。”
陳文殊用手肘撐地,一點點向後挪,血在身下拖出暗紅痕跡:“可你身上有李老太的詛咒氣息......你在被她控制......”
王暢笑了,蹲下身,與她平視。
“沒錯。第一晚陳居士被反噬而死,我因為偷了她的水,也被詛咒。”
“但這一切都在教授預判之內。只要我拿到釋閻善的靈異拼圖,就能活著離開。”
“哦,順帶一提,我看出你們在鈴杵上注射了藥劑,但我故意沒說,還將它拿給了李老太。”
說罷,王暢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她。
陳文殊臉頰抽抽,目光裡滿是不甘和惱怒。
她的脖頸“咔嚓”扭轉,頭顱化作那顆長滿青苔的文殊佛頭。
靈異壓制力場轟然展開。
王暢卻同步從袖中滑出一根針管,反手扎進自己脖頸。
黑色液體推入的瞬間,佛頭戒指與菩薩血的氣息再度升騰,將壓制力場硬生生頂了回去。
“沒用的,教授早把你研究透了。”
王暢眯眼冷笑,捏住陳文殊的腦袋漸漸發力。
陳文殊頸部的皮膚開始漲紅、變形,脊椎骨發出“嘎吱”聲。
“你......呃......啊啊啊啊啊!”
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血泊中,陳文殊的身體抽搐著。
那顆滿臉愕然的頭顱,已被王暢捧在手中。
她眼神狂熱地對著頭顱輕語。
“嘿嘿......這次課題的勝出者,是我了。”
“這樣一來,我在教授心中的地位......”
話音未落,對面的竹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你在江柔的心中如何?”
熟悉的嗓音讓王暢渾身一僵。
他猛地抬頭。
對面,陳文殊正環抱雙臂靠在黑竹上,白大褂潔淨如新,嘴角含笑。
。手雙向看頭低識意下暢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