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頂著和肖玉一樣的臉,血淚斑斑道。
“慶染,你告訴我,為什麼要害我!”
“難道在你心中,只有那個肖玉配活著嗎?”
“我就不配嗎!”
“你......你明明那晚親自挽起我的手,你說過的那些,你都忘記了嗎?”
她淒厲地控訴著。
可釋閻善依舊雙手合十,默默唸經。
其身邊的濁水,再度綻開血淋淋的畫面。
......
已經是整整第五個月了。
村民變了。
邵求書變了。
肖玉也變了。
她不再和剛開始一般戾氣叢生。
她也可以不再用襁褓,也能好好抱著吉祥。
當釋閻善詢問,她還恨嗎?
肖玉堅定地點點頭:“我不會原諒村民做的事,但我需要讓吉祥有一個沒那麼猙獰的母親。”
釋閻善含笑道:“善。”
他們依舊準備著施食儀式的食物。
這一晚,供桌上的缽盂不慎被釋閻善打翻,他低頭去撿,肖玉也低頭去撿。
兩隻手偶然觸碰的頃刻,清水的冰涼中多了一瞬而逝的溫暖。
肖玉的心進一步變了。
她很清楚這種變化是什麼,也很清楚不該有這樣的變化。
可人心是複雜的,越怕什麼,心就越控制不住。
當半年之約僅剩下大半個月時,肖玉終於確定,自己愛上了釋閻善。
可這份愛,註定無疾而終。
而且,每每捧著水壺站在釋閻善身後,看著對方慈悲如玉的目光時,肖玉都不由自慚形穢地後退幾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