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預抬起頭,環顧空蕩蕩的房間。
周嶽面色古怪地看著他:“平日裡,你和小白主管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,現在倒還挺關心他。”
張預一愣,旋即冷笑道:“別誤會,只是因為這小子還沒駕馭複數的核心遺物,我怕懷謙的仇還沒報,他就死了!那太便宜他了!”
周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張預已經抱著電腦站起來。
他小心推開房門,貼著牆壁隨著游標緩緩移動。
周嶽跟在他身後。
張預終於停下腳步。
螢幕顯示,兩個光點已經完全重合。
但他眼前只有一堵斑駁的白牆。
“該死,這小子在搞什麼鬼!”張預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“越是這樣越不能慌,張預。”周嶽說著,走到張預身側。
他習慣性地掃過周圍環境,最後落在了張預身後的那扇彩色玻璃窗上。
玻璃窗上,倒映著走廊的景象。
也倒映著張預的背影。
以及......一個趴在張預背上的、渾身是血的女童。
周嶽呼吸驟停。
女童睜著一雙空蕩蕩的眼眶,渾身青紫的雙臂緩緩抬起,對著張預做出一個向前推的動作。
“小心!”周嶽幾乎本能地抓住張預的衣領,往後一扯。
張預踉蹌摔倒的剎那,周嶽立刻舉起辟邪鏡。
鏡面朝上,對準了那扇彩色玻璃窗。
但玻璃窗上的倒影裡,女童已經不見了。
“呼......”
一道陰惻惻的呼吸聲將脖頸的汗毛吹得根根直豎。
“老闆,身後!”
“鬼啊!”
兩道驚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