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身上也沒什麼味道。
忽然......
“嗚嗚嗚......”
“嘻嘻嘻......”
廊深處再次飄來那兩個女童又哭又笑的廣播聲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近及遠,漸漸消失。
門外的鬼,似乎離開了。
“張天韌,用望遠鏡看外面。”周嶽立刻下令,目光仍死死鎖在廚師鬼身上。
孫皓銘卻忽然皺了皺眉,目光落在廚師鬼胸口。
那裡......似乎掛著什麼東西。
他輕手輕腳地繞到廚師鬼另一側,逐漸往張天韌方向靠攏。
“外......外面什麼都看不清......”張天韌哆嗦道:“可能是剛才那隻鬼吃人時的靈異氣息,把鏡片損壞了!”
孫皓銘舉起望遠鏡看了一眼,撇撇嘴,肉疼地嘆了口氣:“嘖,麻煩喲!鏡片被毀,最少要一天才能恢復。”
他放下望遠鏡,指向廚師鬼的胸口:“老闆,你看那兒。它胸前彆著個工牌。”
孫皓銘神色莫名,將望遠鏡丟給周嶽。
周嶽舉起一看。
廚師鬼血肉模糊的胸口上,用別針扎著一塊邊緣捲曲的工牌。
牌面字跡被血汙浸染,但仍能勉強辨認出姓氏——柏。
周嶽眼皮一跳。
這個姓氏......
這也太巧了吧。
思緒未落,空氣中那股濃重的肉腥味忽然開始變淡。
廚師鬼的動作幅度猛然增大,那顆肉瘤般的腦袋“咔噠”一聲,精準轉向周嶽的方向。
周嶽心頭一凜。
這是發現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