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笑聲中，彩窗玻璃內立刻出現了走廊腐化的倒影。
“走！”
無人受到阻礙，一個接一個穿進了玻璃。
其他人盯著玻璃。
他們甚至能看見周嶽等人的背影正在腐化的走廊中遠去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
“嗯，分頭行動。”
剩下的人也開始移動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，漸漸稀疏，最終徹底歸於死寂。
窗外的陽光再次被烏雲蓋住。
悶雷聲接踵而來。
西洋吊燈隨著穿堂風“吱嘎”搖晃，電路老化發出“呲呲”的火花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清脆的摺紙聲在此時響起。
空蕩蕩的走廊裡，忽然憑空冒出許多細碎的紙片。
紙片迅速旋轉、匯聚，最終組合成了周嶽的樣貌。
“咔嚓！”
周嶽睜開眼，看著顏色豔麗的身體，嘖嘖稱奇：“這就是局長的紙紮分身？比焰口村的更精良，就是這種一心二用的感覺，真是夠難受的。”
話音剛落，又是一團碎紙片匯聚成了尹秋辭的樣子。
“適應了？”尹秋辭問道。
周嶽點點頭：“要不是陳主管用過你的紙紮，剛才你遞給我那張紙的時候，我還真察覺不到什麼。”
“不過......局長就這麼用了核心遺物？是不是草率了?”
尹秋辭擺了擺手：“這不是核心遺物，原理跟陳文殊在焰口村用的紙紮差不多。一心二用連我也撐不了太久。抓緊時間吧。”
周嶽不再多問。
在尹秋辭遞來那張紙的時候，他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。
這個福利院牽扯了大量的秘密。
當年的火災、虐殺的元兇、曹懷謙之死的線索、江柔渴求的東西......
黑市、論壇、金陵方面、蘇城方面、陣營不明的失蹤人物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