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辟邪鏡照出的業債黑霧幾乎全部沒入銀飾鬼體內。
鬼物身形劇烈膨脹,銀飾碰撞聲愈發尖銳刺耳。
【轟隆!】
雷聲震耳欲聾。
門縫下方,電光急促。
銀飾鬼瘋狂掙扎,一雙血手胡亂撕扯著身上的斷指鬼手。
可每一次撕裂,斷口處便重新增生出更多手指,層層纏繞,越收越緊。
“咳咳......”
劉桐忽然咳嗽兩聲,慘白的皮膚下,血管內的黑血流動的越來越快。
他四肢著地,動作詭異地爬上斷指鬼手,朝銀飾鬼腹部那張咧開的血盆大口急速逼近。
“你在害怕了?”
“是啊,畢竟在你眼裡,周嶽是人,但我更像鬼!”
“但你害怕什麼呢?”
“把你的腦子給我看看吧。”
劉桐伸出手,抓向銀飾鬼掛在腹部的銀質項圈。
“嘻嘻......”
一陣清脆的笑聲,突然從地上碎裂的麥克風裡傳出。
原本被逼入銀飾鬼體內的業債黑霧驟然倒卷,掙脫辟邪鏡的束縛,如潮水般向外噴湧。
周嶽瞳孔一縮,厲聲喝道:“劉桐!退後!”
劉桐恍若未聞。
他抬起頭,正對上那銀質項圈。
項圈表面血光流轉,映出一張血肉模糊的女童鬼臉。
女童的臉皮已被剝去,肌肉紋理間不斷滲出鮮血,身上穿著的,正是影片裡陶青然的那套衣服。
女童咧開漆黑的嘴,鮮血汩汩淌出。
鮮血迅速從項圈中流淌出來,朝著劉桐重重一撲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