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嶽緩緩點頭,目光緊鎖戰局:“聽起來合理。不需要引導就直接廝殺,只能是對立陣營。”
“既如此,柏廚師應該和銀飾鬼是一夥兒的了。”
此時,走廊的腐化速度進一步加快。
兩側房門陸續坍塌,只剩下鋼筋的基礎結構。
周嶽拉起劉桐,轉身衝向另一側樓梯。
“幸好這福利院每層有兩個樓梯。”劉桐踉蹌跟上,呼吸粗重。
周嶽再次按下耳機:“皓銘,計劃變更。暫不需要引韓博過來。我們先上四樓檔案室。”
正說著,身旁308號房間的牆壁徹底坍塌,僅餘框架。
房間中央,靜靜站著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小女孩。
她不是彩窗中出現的那個,但手腕上同樣有一個被剜去血肉的窟窿。
“308室,麻花辮女童,血肉拼圖之一......”
周嶽腦中閃過監控影片畫面,迅速記下特徵。
女孩眨了眨空洞的眼眶,身影一晃,消失在房內陰影中。
周嶽不再停留,與劉桐踏上一側僅餘鋼筋骨架的樓梯。
身後三樓走廊中,銀飾鬼與捂眼鬼的尖嘯越來越遠。
同一時間,二樓。
周嶽的紙紮分身回到曹懷謙房門前。
他先仔細掃視兩側的彩窗玻璃。
玻璃表面昏暗模糊,已不見任何通道倒影。
確認無誤,他推開房門。
室內腐化程度與其他房間一致,唯獨床頭櫃前那片地板,依舊乾淨得不合常理。
“果然,兩個空間的地板對調了。”
紙紮周嶽眼中掠過一絲瞭然,正欲邁步而入......
“呼!”
身側,陰風驟起。
耳廓處的絨毛被一陣陰冷的呼吸根根吹起。
他還未來得及反應,一隻冰冷僵硬的手,已輕輕按在了他的肩上,將紙紮的身軀捏出褶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