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嶽目光不動,問道:“還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好轉的嗎?”
張預皺眉回想,投影因他情緒的波動而微微扭曲:“好像......是在我駕馭了核心遺物《法華經》之後。”
“難道是這件遺物對沖了江柔在我身上的佈置?”
周嶽搖頭:“如果這麼簡單,白辰駕馭人皮木偶後,不該失控到最後那種程度。”
張預扯了扯嘴角,笑容有些苦澀:“那總不能因為我駕馭的是佛經,所以才沒事吧。”
周嶽眼中精光一閃。
或許......還真有可能。
江柔的靈異源頭雖是唐老太太,卻也牽扯焰口村、丹華寺。
佛門遺物,或許真有些特殊。
兩人繼續往下看。
【......我也察覺到自己不對勁了。
我開始無緣無故地情緒低落、沮喪,有時甚至覺得一切都沒意義。
這種不受控制的情緒轉變,絕對藏著巨大的危險。
所以我決定提前回福利院調查。
依照夢魘中的線索,我找到了一個符合“陰摩羅”傳說的男孩。
他叫王子悠,應該是我離開後才被收養的孩子。
他的神智已經不好了,只知道哭著說“救救我姐姐。”
可當我問他姐姐是誰時,他卻給了我兩個名字——林妙妙,陶青然。
他說他只有一個姐姐。
我不明白,為什麼會有兩個名字。
隨著調查深入,我漸漸發現,這座福利院裡似乎存在著另一個維度的空間,甚至另一條時間線。
這裡比我想象的更危險。
它明明還不是禁地,卻已具備普通禁地都沒有的空間紊亂和危險性。
所以我懷疑,福利院從建立之初,就藏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麼投資人韓博,恐怕和江柔一樣,都沒安好心......】
字跡到這裡,忽然變得急促、潦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