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秋辭叼著煙擺了擺手:“沒什麼,開始談情報吧。”
張預、孫皓銘分別彙報了吳院長和冷庫內的情況。
鄭羽生在胸口劃了個十字道:“願主庇佑。我仔細檢查了禮拜堂。主顯節的佈置存在明顯異常。比如聖水。”
“按照規矩,聖水本該由吳院長親自保管,置於耶穌像下的金盆中。然而無論是吳院長、沈律師,還是進出禮拜堂的一些孩子,都有意避開了聖水金盆。”
說著,鄭羽生從罩袍裡取出了一些玻璃瓶。
瓶中液體清澈,卻散發著微弱的靈異氣息。
周嶽接過一瓶,仔細端詳道:“這就是聖水?”
鄭羽生點頭道:“聖水本身的功用是洗禮和驅魔,既然吳院長等人不敢碰,就說明聖水可能對他們有剋制。”
白辰轉動電腦螢幕,面向眾人:“除了調查過程中同步給你們的線索外,這是我和局長剩餘的調查錄影。”
畫面晃動,顯示著早些時候,尹秋辭、白辰、陶青然等人尚未分頭行動的情景。
吳院長再次見到陶青然時,情緒突然激動,近乎驅趕地要求她離開。
而陶青然竟真的默然轉身離去。
張預盯著螢幕上吳院長放大後的面部特寫,轉向白辰:“微表情分析做了嗎?”
“做了。”白辰敲擊幾下鍵盤,調出資料圖譜:“資料模擬顯示,吳院長內心的真實情緒與表面的厭惡並不一致,甚至......存在矛盾。”
眾人又沉默了幾分。
也就是說,吳院長對陶青然的厭惡是偽裝的。
這可太蹊蹺了。
周嶽沉聲道:“這裡有個關鍵矛盾。”
“二次火災時間線的吳院長,直接指認陶青然‘被惡魔附體’。”
“一次火災時間線的吳院長,在我們詢問時也表現出厭惡。”
“吳院長不認識成年的陶青然,嚴格來說這符合現實邏輯。假設不同空間的吳院長具備某種關聯,讓一次時間線的吳院長對陶青然產生厭惡感,邏輯上也能說通。”
“唯獨......不該是偽裝。”
張天韌被繞得雲裡霧裡,茫然道:“周秘書,我沒太明白?”
周嶽耐心道:“簡單來說,不管這兩個吳院長的關聯是什麼,當她選擇佯裝厭惡成年陶青然時,就意味著她和陶青然應該存在某種利益牽扯,但因為想要避免旁人看出,所以才需要佯裝厭惡。”
尹秋辭吐出一口長長的煙氣:“你們剛才提到的,王子悠的死因。”
張預冷笑:“所以,吳院長的愧疚是真,但愧疚的原因應該沒說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