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廚師聽完，臉色由白轉青，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灶臺上。
“咔嚓！”
腐化的灶臺直接裂成兩半。
粉塵和油汙也瞬間腐化，倒飛到天花板上空。
“沈律師......他竟然......”
“對！這麼想起來，他當年的確不正常！”
“而且，青然其實很討厭沈律師，反倒是那個林妙妙一直喜歡跟在沈律師身邊！”
柏廚師有些沒頭沒尾的唸叨著，目光漸漸怨毒起來。
周嶽眼睛微亮：“柏廚師，你想起了什麼？陶青然又為何會討厭沈律師。”
柏廚師深吸了口氣：“因為沈律師的業務能力很差，好幾次弄錯了福利院孩子的收養程式。”
“當年，青然本就是這批孩子當中最成熟、最懂事的，所以對於小夥伴被收養之後，因為程式錯漏出現問題，而對沈律師非常不滿。”
他說著說著，呼吸再度急促起來，那把剔骨刀更是在他手裡提起又放下，嚇得張天韌又往後縮了縮。
周嶽沉聲道：“還有呢？”
柏廚師咬牙切齒道：“沈律師原本是不住在福利院的。”
“但是就在第一次火災前，差不多......十天左右，他開始住在福利院裡！”
“對了，最開始頻繁進出小花園的只有吳院長。也是從差不多火災十天前開始，沈律師才陸續跟去了！”
聲落。
廚房裡一片死寂。
只有窗外漸瀝的雨聲和雷聲交織不停。
張預手指一停。
他盯著螢幕上閃爍的游標，確認了柏廚師說話沒有半句謊話後，說道：“把柄！沈律師一定有把柄在陶青然身上。同理，吳院長肯定也有把柄！”
張天韌連忙道：“那......那把柄會是王子悠嗎？”
周嶽想了想，旋即搖頭：“時間線對不上。這個把柄應該是其它東西。”
“不過，如果只是這些，應該不至於讓沈律師做到這一步。”
“柏廚師，你再想想，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？”
柏廚師怔了怔，粗糙的手指用力按著太陽穴。
忽然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