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撫摸著皮革上的每一個字,以口罩掩飾著又哭又笑的表情:“對,這是他的字!他的性格一直這樣,發現了什麼從來都悶著不說,總想著幫我們解決所有麻煩,可到頭來......”
白辰將皮革死死抱在懷裡,整個人蹲在地上抽泣著。
張預站在幾步外,刻意不去看白辰,但抱著的胳膊,指甲幾乎掐進自己的血肉裡。
周嶽嘴唇動了動,剛要開口安慰,胸口的羽毛再次釋放寒氣。
“嘀嗒!”
與剛才如出一轍的水滴聲。
周嶽渾身繃緊,立刻扭頭望去。
走廊深處,西洋吊燈還沒完全腐化,幾簇慘淡的燈絲勉強亮著。
地上不曾有新的血泊。
張預回過神,警惕地取出屍水淨瓶和聖水瓶:“是不是陶青然來了!”
周嶽搖頭道:“不確定。我聽到水滴聲了,可是沒有看見血泊。”
“或許,血泊並非她出現的唯一徵兆?”
“又或者,羽毛已經將她驅散?”
張預抿了抿唇,思索後乾脆用聖水沿著兩個房間外灑了一圈。
房間裡搜查線索的眾人,也紛紛察覺到門口的變化。
忽然。
“找到東西了!”尹秋辭呼喊道。
周嶽幾步跨到門口,朝里望去。
尹秋辭站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,手裡舉著一本硬殼的冊子:“在抽屜深處找到的,一本拼字遊戲的圖紙本。”
一旁,鄭羽生指向桌子下方:“這裡還有個嵌入式的小型保險櫃,看鎖孔樣式倒是和剛才那把鑰匙可以匹配。”
“好,我這就......”周嶽拿起藏魂壇,話未說完,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房間內眾人。
賀長齡站在靠窗的陰影裡,身形筆直地望著他。
周嶽一愣,旋即敏銳地察覺到,這位督察的目光並非落在自己身上,而是......死死盯著自己身後的方向?
白辰?
“呃!”一道痛苦的悶哼自周嶽身後響起。
不等眾人反應,賀長齡已衝出辦公桌,直撲門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