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......”
一男一女重疊的戲謔笑聲在廚房內迴盪。
銀飾鬼的身影從門外陰影中晃出,每踏一步,地磚上便留下一個暗紅色的血腳印。
三步。
兩步。
一步。
眾人屏住呼吸。
銀飾鬼的右腳精準地踩進聖水區域。
隨後......無事發生。
“這......這說明它是好人?”張天韌縮在灶臺後,聲音發顫:“那......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,又不能徹底消滅他們,可這個樣子也沒辦法和他們談啊!”
眾人也不禁犯難。
聖水證明了銀飾鬼和柏廚師的立場,可現在......
“苗大哥!嫂子!”
柏廚師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他已完全恢復活人模樣,微胖的臉上眼眶泛紅。
他一步步走向銀飾鬼,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銀牌。
銀牌上雕刻的苗族山川紋路,在昏暗中泛著柔光。
銀飾鬼猛地頓住。
兩顆頭顱緩緩低下,儘管沒有眼睛,卻彷彿“看”向那塊銀牌。
血肉模糊的男女面孔開始顫抖,自扭曲的血肉裡更是滲出濃稠的血淚。
它們似乎恢復了一點神智,就這麼互相依偎地轉身,拖沓著腳步消失在廊道深處的黑暗裡。
只留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在走廊中迴盪,一聲遠,一聲近。
眾人鬆了口氣。
周嶽望向柏廚師道:“柏師傅,我們是來查福利院舊事的......”
他將現狀和盤托出,更是悄悄留意著對方的細微反應。
柏廚師聽完,卻後退了兩步,警惕地握緊剔骨刀:“按照你們講的,當初我逃不出去,這福利院就成了禁地。”
“你們這些使徒本身也是魚龍混雜,我憑什麼相信你們。”
周嶽正要開口。
”!咚叮“
。音示提起響然突腦電型記筆的著捧預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