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露出一角黑色的衣料邊緣。
是吳院長的修女罩袍。
“和柏廚師的口供對上了！”
“吳院長、沈律師在那段時間頻繁出現在小花園，現在看來是真的在處理屍體！”
眾人的目光聚焦過來，一個個汗毛倒豎。
照片裡，死者們被殘忍切開了上頜，瞪大的眼睛裡滿是絕望和痛苦。
“虐殺案兇手、長期虐待福利院孩童、逼迫少管所介入、吳院長和沈律師聯手掩蓋......”
“所有這些線索，都指向同一個人。”
“不是林妙妙，就是陶青然！”
周嶽的聲音在雷聲中隱隱發顫。
真相呼之欲出。
可遍佈整個福利院的邏輯問題，再次出現。
如果兇手是陶青然，那吳院長、沈律師為何要幫忙隱瞞？
如果兇手是林妙妙，她又為何要這麼做？
至於王子悠，他在這件事裡又到底是個什麼角色？
明明是他的靈異徵兆最先出現在現實世界，可偏偏在福利院的謎團當中，他似乎並非最重要的核心。
就在這時，一份備註為“懺悔書”的電子文件，突兀地跳入眼簾。
周嶽點開。文件的撰寫者，赫然是沈律師。
一旁的鄭羽生快速瀏覽完內容，在胸前劃了個十字，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：“利用收養協議牟取私利。所以他每次給孩子辦手續，才會狀況頻出。犯下這等罪孽，竟以為向吳院長坦白就能獲得主的寬恕？真是荒謬。”
周嶽卻緩緩搖頭：“恐怕不止如此。單是這種經濟問題，不足以讓沈律師死心塌地成為吳院長的幫兇，甚至參與處理屍體。”
“苗姓夫妻提到過，沈律師看林妙妙的眼神......不對勁！”
說著，他再次取出日記本。
剛才因為一連串線索的出現，這本日記並沒有完全看完。
“再找找，或許後面還有關聯......”
他話音未落。
“呲拉！”
刺耳的電流聲突然爆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