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秋辭神色凝重地碾滅菸頭：“這是意料之外的情報。周嶽，那白辰現在......”
周嶽點點頭：“那股力量消失了。小白主管的情況應該會穩定。”
說著，他望向一旁的賀長齡。
那段記憶，解開了一些謎團。
比如，賀長齡為何突然誘導白辰多使用人皮木偶、賀長齡給白辰注射的藥劑又是哪裡來的。
只是......
“周嶽，江柔留下的記憶是什麼？”張預連忙問道。
周嶽搖著頭選擇了隱瞞：“很抱歉，剛才那一瞬太突然，很多內容我沒有記住。當務之急，還是先繼續搜查辦公室吧。”
眾人點點頭，自然不願再耽擱時間。
白辰也在此刻醒了過來：“我......我怎麼了？呃！”
他吃痛地悶哼一聲，捂著腦袋問道：“感覺......好像忘記了什麼？張預，剛才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張預冷著臉，將白辰往鄭羽生懷中一推，氣沖沖地跑去院長辦公室。
周嶽也站了起來。
香灰還是很有用的。
他回憶著那段記憶，直勾勾盯著這面分割了院長辦公室、沈律師房間的牆壁。
“咚咚！咚咚！”
周嶽抬手一寸一寸的敲著。
賀長齡忽然走到他身側，低聲道：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周嶽低聲道：“電子城禁地結束時。”
賀長齡瞳孔一縮，沉默良久後道：“千萬別告訴白辰。”
周嶽神色複雜地望向賀長齡，最終點頭。
顯然，賀長齡一直隱瞞的原因就在這裡。
白辰的精神狀況、人皮木偶的特殊性，註定了這個秘密不能被公開。
但瞭解這段內容的同時，周嶽心中反倒泛起更重的憂慮。
一個能和陳文殊、劉桐同門的人，加之其過往的手段來看，真的只會在白辰的記憶裡植入這樣一段內容？
難道沒有其他後手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