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很安靜,我和妻子睡得很舒服。
今天見了沈律師,但我對這位律師的專業度保持懷疑態度。
當然,他對絕大部分的孩子都很好,除了一個叫林妙妙的女孩。
沈律師對她也不是不好,就是對她過分關注。
妻子更是說,沈律師看林妙妙的眼神有些詭異,恐怕不是正經人。
當晚,我才明白,妻子說的詭異眼神是什麼意思。】
......
張天韌第一個急了:“等......等一下!這什麼意思?這沈律師難不成還是個戀童癖?他想傷害林妙妙?”
周嶽回憶著曹懷謙對三個吳院長的描述,搖了搖頭:“不急著下定義,先繼續看吧。”
【11月7日,陰。
今天,我們認識了一個叫青然的孩子。
我和妻子都覺得她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、懂事。
我們想收養她。
可當她知道,我們只能收養一個孩子時,她卻希望我們收養她的弟弟王子悠。
這孩子說,子悠的身體很差,在福利院生活恐怕撐不到成年。
還說等她成年了,可以打工了,就掙錢貼補子悠。
她鬧得動靜很大。
在吳院長和沈律師到來前,一個叫柏晴的小姑娘將她拽走了,還說什麼如果想讓子悠平平安安的,別惹她不痛快。
我和妻子不覺得柏晴是在威脅青然,也不覺得柏晴口中的‘她’指的是她自己,那麼這個‘她’就是另有其人了。
莫非,福利院還存在霸凌現象?】
......
張預手指一頓,冷笑道:“看樣子,吳院長的證詞果然有問題。苗姓夫妻沒必要說謊,而陶青然當初也很心疼王子悠。”
周嶽點點頭,繼續翻頁。
【11月8日,雨。
我們和吳院長出面說了青然的事,她卻一直讓我們收養那個叫林妙妙的女孩。
可這幾天,我們一直在觀察所有的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