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4章
是王子悠的黑羽。
“你......你們......”吳院長捂著傷口，渾身癱軟地往後躲，眼中沒了怨毒，只有濃濃的驚恐。
周嶽冷笑著舉起黑羽：“看樣子，你就是本體了！”
吳院長望著羽毛的眼神充斥著愧疚，但在掃視到陶青然時，更是臉色煞白，驚懼尖叫起來：“陶......陶青然？不對，你......你到底是不是陶青然！”
“王子悠，你別怪院長！院長......院長沒有辦法！院長要是不聽話，也會死的！也會死的啊！”
周嶽聞言，心中暗道不對。
當年，曹懷謙和賀長齡討論過三個吳院長各自的性情。
如今看，最符合本體的吳院長的性情，有後悔，有驚恐。
她真的害怕？
“你害怕的是誰！”
“她不是陶青然又是誰？”
“你又到底對王子悠做了什麼，快說！”
周嶽的逼問聲混雜在連連炸開的雷聲當中。
吳院長捂著臉，望著越來越近的黑羽，終於是崩潰般哭喊起來：“我有罪！我有罪啊！她......她是不是陶青然，我真的不知道啊！”
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所有人都分不清陶青然和林妙妙了啊！”
【轟隆！】
雷聲壓不住這淒厲的哭喊。
周嶽站在刺眼的電光裡，臉色一變。
分不清？
對了，吳院長電腦當中彈出的那份詭異的實驗報告。
用DNA和情緒，來觸發靈異進行身份和概念替換的實驗......
周嶽一把揪住吳院長的衣領，惡狠狠地逼問道：“那最開始你分的清的時候，一切開始不正常是從誰開始的？說！”
他抬手將羽毛重重抽在吳院長的臉上。
“嘶啦！”
牙酸聲中，吳院長捂著臉慘叫連連：“是......是林妙妙！”
“最開始，是小花園裡那些花朵被撕扯的粉碎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