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7章
賀長齡渾身一僵，驚慌地抓起枕頭擋在臉前。
“賀先生。謝謝你！”
女人的聲音響起，有些虛弱，但很清晰。
“昨天搶救的事情，我都聽曹先生說了。如果不是你讓出那個急救的機會，我可能......都沒辦法再見到茹茹了。”
她說著，輕輕推了推身邊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抱著一箇舊舊的玩具熊，小臉還有些蒼白。
她抬頭看向賀長齡，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，眼裡浮起熟悉的恐懼。
賀長齡自嘲一笑。
果然。
但下一秒，小女孩卻抿了抿嘴，鬆開母親的衣角，一步一步走到床邊。
她仰起臉，小手緊緊抱著玩具熊，聲音細細的：“大哥哥，昨天......昨天是茹茹不好。茹茹給大哥哥道歉。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鼓足了勇氣，朝賀長齡鞠了一躬。
“茹茹不是有意的，茹茹知道大哥哥是好人！”
直起身後，她猶豫了一下，將懷裡那隻磨損的玩具熊遞過來。
“這是......茹茹最喜歡的玩具熊，茹茹送給你！”
賀長齡怔怔地看著那隻熊，看著那雙小手將它輕輕放在自己腿邊的被子上。
那一瞬間，女孩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纏滿繃帶的手背。
賀長齡渾身一顫，猛地縮回手，慌亂道：“你......你別碰我。我......我晦氣......”
小女孩眨了眨眼，似乎沒聽懂“晦氣”是什麼意思。
“賀先生，請不要這麼說！”女人快步走到床邊，一臉愧疚道：“我也是今天醒來，才從曹先生口中知道，我茹茹她昨天竟然那麼不懂事。”
“是我沒有教好她！我也給你道歉！賀先生，你不晦氣，也不可怕，你是我們母女倆的恩人！”
她的聲音很真誠。
小女孩的眼神也很真誠。
賀長齡僵在病床上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直到母女二人被少年送離病房，門重新關上，他才緩緩回過神。
他轉向少年，聲音乾澀：“你......為什麼？為什麼要做這些？”
少年走回床邊道：“作為被局長找來的情報部儲備幹部，我入職後第一件事，就是查詢情報部過去的資料和弊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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