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一天到晚神色平靜、甚至有些過分沉穩的少年,此時笑起來,眼角彎彎的。
還......挺好看的。
“賀大哥,我當然不會徇私。他們被抓,是因為他們確實犯了錯。在情報部門偽造情報、造謠你這樣的有功之人......”
曹懷謙將紙巾遞到賀長齡手中,笑眼下卻藏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銳利:“這樣的人,就該徹底翻不了身!”
曹懷謙收回視線,輕輕拍了拍賀長齡的肩膀:“哥,這兩天你應該就能出院了。行動隊那邊會收斂些,隊長和副隊長的派系問題,局長已經在處理。”
“另外,我和局長提了,希望成立一個特殊的監察部門,專門監察麾下使徒。”
賀長齡呼吸一亂。
曹懷謙繼續道:“局長已經把這個構想遞交給上京,或許很快就能批下來。賀大哥,局長也有意,在你身上加加擔子。”
這番話幾乎已是明示。
直到曹懷謙離開病房許久,賀長齡仍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他盯著手中還剩半杯的牛奶,溫熱透過玻璃傳遞到掌心。
監察使徒,保護平民......
他從未說出口的念頭,曹懷謙卻猜到了。
......
出院後,又休息了八天。
賀長齡再次被傳入禁地。
同行的行動隊成員裡,仍有隊長派系的人。
但對他講話時,語氣明顯客氣了些。
賀長齡知道,這背後一定有曹懷謙的警告。
世事就是如此奇特。
他一個三十多歲、在生死邊緣走過無數回的人,竟會欠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這麼多。
只是,狗改不了吃屎。
隊長派系的蠢貨雖表面客氣,骨子裡依舊剛愎自用。
於是在又一次觸發必死詛咒後,所有人被捲入絕境。
賀長齡眼睜睜看著核心鬼破解壓制,眼睜睜看著厲鬼蒼白的眼球控制隊友互相殘殺。
他自己也已動用了核心遺物。
繃帶下的灼燒感劇烈翻騰,靈異侵蝕著每一寸皮膚。
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是隊友淒厲的慘叫和撕裂血肉的黏膩聲。
。絕與腥著漫瀰裡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