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出乎意料，那名專員非但沒有不滿，反而挺直了腰板：“是，曹主管！我明白！”
白辰直勾勾看著這一切，笑容一點點垮塌。
【嘀嗒！】
【嘀嗒！】
又是水滴聲。
腦子彷彿“嗡”了一下。
視野驟然被暈染開來的血色斑點佔據。
一滴，兩滴......越來越多，越來越濃，最後連成一片令人作嘔的暗紅。
他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，拽著曹懷謙走進情報屋的密室。
這密室，原本是要用來做拷問屋的。
大門上鎖後。
白辰盯著曹懷謙，聲音陰惻嘶啞地質問：“你......是不是管得太寬了？”
曹懷謙愣了數秒，緊繃的肩膀反倒放鬆了一點。
他扶了扶眼鏡，面無表情道：“看樣子，局長先前讓你做的反思，你完全沒有聽進去。”
“阿白，你是情報部的高層，是小小年紀拿了大量薪水和權力的天才，你不應該用普通少年的標準來對待自己。”
他的語氣並不激烈，可落到白辰耳朵裡，卻如轟雷般震耳。
眼前的血色轟然沸騰。
視野裡，曹懷謙平靜的臉開始扭曲、融化。
那深深的嫉妒，這一刻徹底瘋狂爆發。
“閉嘴......”
“曹懷謙，你閉嘴！”
“憑什麼大家只信服你！”
“憑什麼所有人都只誇你！”
“我幼稚點怎麼了！我不想和外人講話怎麼了！我只是想安安靜靜編撰程式怎麼了！”
“為什麼，你們所有人都將我當成小鬼，而不是當成主管！”
“曹懷謙！”
瘋狂的嘶吼在密室中撞擊迴盪。
白辰的影子驟然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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