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7章
【嘀嗒！】
【嘀嗒！】
好似是水滴聲。
“呃！”
白辰悶哼一聲，強撐起虛弱的身體。
臉上的淚痕還未乾涸。
眼角的酸澀，讓視野變得有些模糊。
“我這是......我......呃！”
腦中驟然炸開的刺耳嗡鳴，讓他痛苦地蜷縮起來，雙手死死捂著腦袋。
過往的回憶，衝破了藥劑的束縛。
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頭望向前方。
混沌漸漸褪色，化作一片慘淡的蒼白。
白色立刻碎裂，分裂成無數紛揚的紙錢。
紙錢如暴雪紛飛，夾雜著周嶽焦灼的呼喊。
“小白主管！清醒一點！”
“你的愧疚，應該用在去曹懷謙墓前看一看，而不是在這裡浪費他的犧牲，白白變成怪物！”
白辰渾身一顫，下意識想張口喊出周嶽的名字，卻被不受控的左手猛然扼住喉嚨。
一股混合著血腥與朽木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主人，你想去哪裡呢？”
陰惻惻的嗓音貼在耳廓，帶著誇張的轉調。
白辰的臉漲得發紫。
他艱難地轉向身側。
那隻已覆蓋他半張面孔的人皮木偶，正咧開一個齊至耳垂的戲謔笑容。
“主人啊，你是不是......還沒完全想起，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？”
人皮木偶的嘴巴一張一合。
吐出暗紅的血氣。
血氣令人作嘔，卻讓白辰腦子一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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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