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1章
密閉的空間裡，張預本能地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曹懷謙的目光從鏡片上方掃過來：“電梯就這麼大，你能移到哪裡去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張預別過臉，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。
曹懷謙沒接話，轉而道：“你留在那些人手機上的堅果，我替你清除了。他們又不是殭屍。”
張預猛地轉頭，雙眼瞪圓：“誰讓你多管閒事的！”
【叮！】
電梯門開。
曹懷謙率先走出去，語氣藏著絲不悅：“入職第一天就入侵同事裝置。這件事如果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，你想改革情報部的打算，從一開始就會夭折。”
張預愣在原地，氣得臉頰發紅，狠狠跺了下腳：“資料上就比我大幾個月，怎麼說話跟紅客部那些老古董一個調調......煩死了！真煩人！”
他快步追上去，故意超過曹懷謙，扭頭丟下一句嘲諷：“你沒吃飯嗎？走這麼慢......哎呦！”
悶響伴隨著痛呼。
曹懷謙腳步一頓。
只見張預捂著額頭，齜牙咧嘴地瞪著他。
呵，真是個不穩重的人。
曹懷謙後退兩步，指向旁邊虛掩著的深色木門：“第一，從生理結構上說，人的後腦勺沒有視覺功能。第二，你來報到之前，不確認一下會議地點嗎？你走過了。”
他無視了張預幾乎要噴火的眼神，抬手不輕不重地叩了三下。
“局長，曹懷謙前來報到。”
門內傳來一聲溫和的“進”。
曹懷謙推門而入。
會議室寬敞明亮。
主座上的局長卻與這現代化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局長一身靛青古樸長袍，臉上戴著一張黑色京戲面具，只露出一雙眼。
“坐吧。”局長抬手示意。
曹懷謙微微頷首，走向空位，目光與對面坐著的白辰對上。
白辰有些侷促地笑了笑，小聲說：“你......你好，我叫白辰......叫我小白就好。”
話音落，張預揉著通紅的額頭氣沖沖地跟了進來，一屁股坐在白辰旁邊的椅子上。
局長見了，面具下的雙眼彎了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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