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8章
張預嗆出一口血沫，卻顧不上疼痛，猛地仰頭，只見白辰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人偶樂園衝刺而去。
“周嶽！快阻止他！”張預的語氣飽含恐懼。
周嶽一腳將再度撲來的人皮木偶狠狠踹開，不敢有絲毫遲疑，朝著上方疾衝。
按常理，體力耗盡的白辰絕無可能快過他。
然而就在他邁步追逐的瞬間，整條階梯發生了詭異的變化。
階梯從腐朽變得嶄新，從腥臭的木頭變成了乾淨的金屬。
周嶽腳步落下，卻發現腳下的階梯竟動了起來，拖拽著他向後滑動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與白辰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。
而那條階梯，竟隱隱地......和監管局的樓梯十分相似。
下方，張預掙扎著撐起身體，腦中閃過白辰剛才的話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因果......是因果規則！”
“周嶽！快追上他！他要利用死亡遊戲的規則，用他自己換我活！”
周嶽渾身一震。
是了。
白辰駕馭的人皮木偶，本就是一種和《法華經》相似的因果規則的詛咒。
這種詛咒在穩定狀態下，能發揮的效果自然有極限。
可偏偏現在人皮木偶幾乎完成侵蝕，詛咒靈異沒了白辰壓制，幾乎能發揮到極限。
而且，江柔的佈局讓白辰的靈異隨著情緒的變化而產生了進一步的增幅。
在這種情況下，如果白辰使用了死亡遊戲，真的很有可能用自己的命換回張預的命。
可是......
周嶽回頭望向張預。
張預已再次抓起金剛杵砸向人皮木偶。
失去白辰這個“宿主”的部分聯絡，又受到東嶽祠堂苦海、雷雨的雙重壓制，人皮木偶動作已顯遲滯，一條胳膊被張預硬生生砸斷。
“周嶽，快啊！”張預的吶喊力竭泣血：“以往的你，難道會因為這種事情猶豫嗎？是換回我的可能性高，還是救下白辰的可能性高！”
周嶽咬著牙，攥著引魂幡的手幾乎發抖。
是啊。
從前的他，不會因為這種問題而兩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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