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9章
這話看似是悲傷死去的同僚。
可這個節骨眼上，說給張天韌聽，看來局長心中還是有所怨懟的。
畢竟張天韌和劉桐設局，如果能早一步和尹秋辭溝通，賀長齡、鄭羽生或許可以不用死。
這份“投名狀”，誠意稍顯不足。
果然。
張天韌聽完之後，眸中閃過一絲異色。
但他沒有急著回應，而是笑著直起身。
周嶽望著他那突然正經端正的樣子，不禁道：“你攔住我，又說了這麼多？你就不擔心劉桐？”
張天韌眉梢輕揚，眼中盛滿驕傲：“以師門排序來說，小桐雖然是江柔、陳文殊的小師弟，但小桐沒那麼多心結糟心事，反倒是將試驗課題完善最好的。”
“想讓小桐死？就憑江柔這道意識可做不到。”
周嶽面露思索。
小桐......
劉桐三十歲的人，這張天韌不過二十多歲，一口一個小桐，這叫法還真是亂了輩分了。
不過，課題完善......
他不禁抬頭望向黑霧。
江柔的課題，是情緒、DNA、概念侵佔。
陳文殊的課題，是自身改造、遺物改造。
劉桐的課題，一直試圖將人和厲鬼融合。
難道......
就在他心念微動之際，黑霧終於徹底散去。
一道踉蹌的身影從中走出。
眾人瞬間戒備，可待看清那身影的模樣，卻又紛紛露出錯愕之色。
那是江柔。
或者說，是江柔侵佔的那具身體。
她的一條胳膊已不見蹤影，半張臉血肉模糊，彷彿被什麼啃食過，左腿上還粘附著幾張尚未脫落的黑紙，紙上的鬼臉仍在啃食她的血肉。
張天韌咧了咧嘴，也不知是感慨還是調侃：“看著自己的‘原裝身體’被啃食，好詭異的感覺。”
周嶽卻皺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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