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曆二月初六,清晨五點,天還未亮,南鑼鼓巷95號院己經熱鬧起來。方青雲早早起床,換上新做的藏藍色中山裝,胸前彆著周曉親手縫製的紅綢花。林茹正在廚房忙活,鍋裡煮著象徵“早生貴子”的紅棗蓮子湯,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。
“哥!你同學來了!”方婉蹦跳著跑進裡屋報信。
方青雲趕緊迎出去,只見院裡己經站了七八個年輕人——有他在北外讀書時的同窗李建國、趙紅旗,還有非洲司的同事小趙、小錢,以及蘇歐司的兩位年輕幹事。
“青雲!恭喜啊!”李建國上前就是一個熊抱,“咱們班你可是第一個結婚的!”
“可不是,”趙紅旗笑著遞上一個紅紙包,“這是咱們北外老同學們湊的份子,專門託我倆帶來的。”
方青雲接過紅包,感覺沉甸甸的:“太謝謝大家了。快進屋喝口熱茶!”
正說著,院門外又傳來一陣腳踏車鈴聲。許大茂、何雨柱帶著閻解成、劉光天幾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方青雲連忙把幾人讓進堂屋。林茹端出剛炸好的油條和熱豆漿,眾人圍坐在八仙桌旁,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接親路線。
“大茂,柱子,”方青雲把兩人叫到一旁,壓低聲音,“有件要緊事拜託你們。”
“啥事?儘管說!”何雨柱拍著胸脯。
方青雲從櫃子裡取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:“這裡頭是二十條“大前門”和十瓶“二鍋頭”,還有我爸媽準備的喜糖。麻煩你們先送到前門飯店,交給管事的張主任。”
許大茂接過包,掂了掂分量:“嚯!夠排場啊!放心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“還有這個,”方青雲又掏出個小紅包,“是給飯店服務員的喜錢,一人兩毛錢,你幫我發一下。”
何雨柱瞪大眼睛:“兩毛?你小子真大方!國營飯店的服務員一個月工資才多少...”
正說著,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原來是西合院的鄰居們聽說今天方家娶親,都跑來看熱鬧。賈張氏擠在最前面,眼睛首往屋裡瞄:“新娘子家陪送什麼好東西啊?”
方青雲見狀,趕緊抓了幾把喜糖分給眾人:“多謝大家捧場,等過兩天專門擺兩桌招待院裡鄰居。”
早晨七點,接親隊伍準時出發。
八輛繫著紅綢的腳踏車排成一列,方青雲打頭,車把上扎著大紅繡球,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一行人穿過長安街時,引得不少早起上班的市民駐足觀望。
“快看!那是接親的隊伍吧?”
“新郎官真精神!”
議論聲中,隊伍來到了外交部西郊家屬院。周家住的三號樓前,早己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和同事。
“來了來了!”幾個年輕姑娘從視窗探出頭,隨即“砰”地關上了窗戶——這是要攔門了。
方青雲整了整衣領,帶著伴郎們上樓。剛到三樓,就被周曉的閨蜜們堵在了門口。
“想接新娘子?沒那麼容易!”梳著兩條長辮子的女青年張紅梅雙手叉腰,“先過我們這關!”
“對!得表示表示!”其他姑娘也跟著起鬨。
方青雲早有準備,從兜裡掏出一疊小紅包:“各位姐姐行個方便...”
“誰稀罕你的紅包!”張紅梅笑道,“我們曉曉可是外貿部一枝花,哪能這麼容易讓你娶走?”她眼珠一轉,“這樣,你唱首歌,要情真意切的!”
方青雲頓時犯了難——這年頭能唱什麼情歌啊?《東方紅》太嚴肅,《社會主義好》又不應景...
”!》歌戰軍強《首一唱就我那!好“:子嗓清了清,一機靈然突,時腦盡絞他當正








